陈望津笑得嘎嘎的,“赵旬,我今天听到一句话。” 赵旬没吭声。 陈望津捏了下他耳垂,又换了一巴掌。 轻飘飘的,跟棉花似的。 “哎呀旬旬,你快点问我听到什么了。” “……你听到什么了?” “没有年上宠,哪儿来年下疯。” 赵旬轻轻蹙眉,他总是听不懂陈望津的一些话,但他是不会承认的,“哦。” 陈望津看着他这傲娇的小表情,忍着笑,“你听懂了?” “嗯。” “那你跟我说说是什么意思。” “……不想说。” “那我说,就是你比我年纪大,你宠我、纵容我,所以我疯。”陈望津咬着他唇,含糊不清的说,“但我更多的是流氓。” “赵助理,你想见识一下吗?” 沈亦寒!你一个野种也要造反?! “宝宝,该吃药了,你的药呢?” “我已经吃过了。”林卿予垂着眼睑,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局促忐忑的站在门口,手指紧扣着门框,骨节处淡淡的吻痕都开始泛白。 “是刚才吃的吗?” “嗯……” 沈季撑着膝盖,弯腰看林卿予,柔声道,“这都一个星期了我都还没见着药呢,每次都是你自己躲起来吃。” 他轻捏林卿予脸颊两边,声音带了点叹息和很多心疼,“宝宝,你吃药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沈季点着林卿予心口,“这里不会很难受吗?” 林卿予眼尾瞬间染湿,指尖蜷了蜷,摇头。 沈季把他抱起来,坐床边,放腿上,跟他平视,“看着我,好吗?” 林卿予胸膛又酸又涩,他压下情绪,想说些什么,又听见沈季道,“宝宝,看着我。” 林卿予垂着眼,手指绕着衣摆,眼梢染红,“先生,我不难过。” “我会很开心,吃完药我就能好。” 沈季听着林卿予的话,眼睛有些热,他无声啧了下,有温热掉了出来,砸在林卿予手背上,烫的他浑身一颤。 无措的不敢抬头。 “先生,我错了,您别哭,我、我只是不想让您把我当成精神病人,对不起……” 沈季托着林卿予的脸,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抵上他额头,“不要道歉,林卿予,你乖的我心疼。” 林卿予听见这句话却是慌了,“您现在不喜欢乖乖的人了吗?” “我喜欢的是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宝宝,我希望你可以试着对我撒娇,试着骄纵,也试着每次对我说话都不要用问句、不要问我可不可以。”沈季声音发哑,有些颤,“我永远不会拒绝你。” “我们是平等的,不要把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 “嗯……先生,我知道了……” 林卿予侧着身子撑在沈季胸口,“可以亲……亲我一下。” “先生,您亲我一下吧。” 沈季轻轻的印他唇上,湿软触感让他舍不得挪开,“对,就是这样,不要用请求的语气。” 嘟嘟嘟。 沈季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响了,林卿予抬手轻擦他眼尾,“先生别哭。” “好,我不哭,再亲一下。” “唔……手机……” “没关系,要是有急事的话,他会再打过来的。”沈季抱着林卿予亲个没完没了,他精致的锁骨上被留了好几个淡印子。 沈季不敢太重,脖颈上留的吻痕也很轻,这位置危险,他力道几乎是放轻再放轻。 很快电话打起了宝宝,你好像个小猫咪啊 “亦寒,你怎么来了?”沈季看着沈亦寒脸上肿起来的手指,细微颦眉,“爷爷又打你了?” 沈亦寒抖了两下眼睫,沉默垂眼。 沈季侧身让开,“进来吧,我给你找点药。” “谢谢哥哥。” 不远处的周零透过窗户看着沈亦寒,那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乖巧和委屈,手指蜷了下,回到车上,安静等着沈亦寒出来。 沈亦寒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的盯着沈季,音色少了几分凌厉,“哥哥,你真的不去参加爷爷的寿宴吗?” 沈季顿了顿,把水杯放在他面前,嗓音低沉,“嗯,不去。” “可是爷爷会伤心的,哥哥,你也知道,爷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如果不去,他指不定要难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