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得有三四秒。我在屏幕这头往后一缩,椅子“吱”了一声。
“你看了。”她冲着他说,眼睛还在镜头上。
“我听了。毛巾是最后才掉的。掉下来我就关了,删了。”
“骗子。”
他没吭声。
“骗子。”她又说了一遍,站了起来。
她绕过饭桌走到他跟前。他也站起来了。她一米七,他一米八六,她得仰着脸。她一根手指头戳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又一下,把他往后戳,戳了两步,他的小腿碰到了沙发边上。她两只手一推,他坐了下去。
她站在他跟前,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扇了他一巴掌。
很响。耳机里“啪”的一声,比老空调还响。
他的脸偏过去,又转回来,看着她。
“说话。”摩根说。
“放松。”他说。
那个词。他对谁都说。
“别他妈叫我放松。”
她又扬起手。这回他抬手,在半空里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往回抽,没抽动。她手腕一拧,往外一翻,那是警察的招,我在她的训练视频里见过,一下能把一个大男人的胳膊拧到背后去。他的手跟着她转了半圈,还攥着,没松,也没使劲往回拧。两个人就那么僵着,她站着,他坐着,她的手腕在他手里。
她在喘。灰背心底下没穿胸罩,两个奶头把布顶得直直的,跟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她一条腿跨上了沙发,跪在他大腿旁边,另一条腿也跨上来了。她骑在他腿上,一只手腕还被他攥着,另一只手揪住他的T恤领口,往自己这边一拽。
她亲了他。
牙先上去的。她咬住他的下嘴唇往外扯,扯开了,又把嘴压上去。
铁楼梯响了。
一步,一步,有人往上走。
我一巴掌拍在显示器的电源键上。屏幕黑了。耳机里还在响,湿的,喘的,我一把扯下来扔在桌上。
小雨推门进来了。
“崔老师?”
“硬盘,”我举起手里那个灰的,“川哥让我拿的。”
她“哦”了一声,冲我笑,抱着一沓纸走到桌子跟前,弯下腰往他键盘边上放。她今天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吊带,弯腰的时候领口一坠,里头一件白色的胸罩,兜着两个小小的奶子,一边一个,像两只刚剥了壳的荔枝。她放好了,直起身,眼睛往那台黑着的显示器上扫了一下。
“川哥喊你上来的嗦。”她说。
我一个字也没听懂。她也没等我懂,冲我摆摆手,下楼去了。铁楼梯一步一响,一直响到底。
我把电源键按开。
屏幕要醒一会儿。先是黑,再是一个转圈的图标,再是那十几个小格子,一格一格亮起来。我点了两下。
摩根的背心没了。
……
她还骑在他腿上,光着上身,那件灰背心扔在茶几上。她的背冲着镜头,宽肩膀,背上满是雀斑,一路密到腰上,两块肩胛骨随着她的喘气一耸一耸。她两只手攥着他两只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按得死死的,身子往下压着他。
她夺回来了。刚才他攥着她,现在她攥着他。警察。
我戴上耳机。
她在他腿上磨。黑色跑步短裤贴着他的运动裤,屁股往前一送,往后一收,两瓣屁股在短裤里绷着,深蹲蹲出来的,圆的,硬的。她的嘴在他脖子上,在他耳朵底下,咬。
“你他妈就是个骗子。”她咬着他的耳朵说。
他不动。手腕让她按着,他就让她按着。
她松开他一只手,那只手往下伸,扯他运动裤的裤腰。扯不下来,他抬了一下屁股,她一把扒到了他大腿上。
他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小肚子上。
摩根低头看了一眼。
她看了它多少遍了。七月七号那天夜里,她在这张沙发上,往回拖了一遍又一遍。
“耶稣基督。”她说。
她直起腰,跪起来,把跑步短裤连内裤一块儿往下扒,扒到膝盖,一条腿抽出来,另一条腿挂着就不管了。她下面的毛是红的,修得很短很齐,底下的屄唇已经湿了,肿着,在下午的太阳底下亮。
她攥住他的鸡巴,攥不拢,比她的手腕还粗。她对准,往下坐。
坐下去一截,她停了,倒吸一口气。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