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顾屹臣劈得外焦里嫩。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他怔怔地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身下这个正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着虎狼之词的小妖精,大脑一片空白。
简尤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地圈住了男人那宽阔结实的精壮脖颈,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淬了毒的蜜糖,引诱着人沉沦。
“继续吧。”
“我还没够呢。”
顾屹臣:“”
他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死掉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此处再次省略五万字不可描述的拉灯内容。)
简尤又双叒叕起晚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青青紫紫痕迹,连脖子都快要找不到一块好地方的自己,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荒唐史。
他以后再也不敢在顾屹臣那个疯子面前玩火了。
不然被烧死的绝对会是,他自己。
而且还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就在他自怨自艾、悔不当初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外号码。
他本来不想接。
可那个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他烦躁地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是简尤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又冰冷的男人的声音。
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法语。
简尤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简先生您好。”
“我是巴黎圣安娜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
“我姓皮埃尔。”
“现在我正式通知您。”
“您的母亲沈曼女士,已于十分钟前因病抢救无效,去世了。”
“根据她生前留下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