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凝迫不及待点头。 顾予诚:“剩下的下次打针再给他讲。” 夏乐凝:??? 你是狗吗? 顾予诚全然不顾猫咪幽怨的眼神,心情很好地将他带回家。 夏乐凝都不知道追悼自己失败的暗恋有什么可开心的。 倒是他被吊得不上不下,气得一个晚上没搭理顾予诚。 我知道他讨厌我 夏乐凝期待的第二针终于到来。 “上次讲到哪来着呢?” 夏乐凝后腿好得差不多,乱蹭人,心急如焚,“讲到她早就品尝过亲亲的滋味了,你到处打听!” 顾予诚摁住他,“打针呢,别乱动。我忘记该从哪接了,就再重头讲一遍吧。” 夏乐凝五天的等待换来了个从头开始,他年轻的生命中骤然出现一丝阴霾,怒从心中起,“神经病啊!重头讲一遍,再卡到同样的点!不会是编不下去了吧死骗子!” 顾予诚慢悠悠,“那是很遥远的一天……” 夏乐凝开始和医生手里的针对抗。 医生忍了忍,“……” 医生没忍住,“您讲到了明里暗里打听暗恋对象的初吻是怎么个事。” 顾予诚:“……” 夏乐凝:“好样的哥!” 顾予诚:“哦,谢谢。 “是的,我明里暗里打听他到底和谁怎么亲了,但没有人知道,可能他的人生里没有那么多观众吧,总之他藏得很好。我问起他,他反应很大,不告诉我。“ 夏乐凝不挣扎了,趴他怀里点评,“你的人生也没有那么多的观众,但有我这样的点评家。” “但我觉得他在骗人,因为他人生的观众挺多的,不可能瞒着所有人乱接吻。” “瞧瞧你这话说的,是不是酸昏了头?怎么就不可能了?找个没监控的小角落一亲不就得了,在家里也能亲啊,又没人看,简简单单!” 顾予诚语气不虞,“你很熟练啊。” 夏乐凝一僵,差点咬到舌头,“什、什么?” 医生:“那是,我给小猫小狗打了五六年的针,无痛大王不是吹的。” 夏乐凝松了口气,原来是在和医生说话啊。 顾予诚:“嗯,麻烦痛点。” 夏乐凝:? 人话? 医生:“啊?不早说,已经打完了。” 夏乐凝:?? 猫当久了,已逐渐听不懂人话。 “你说他们听得懂人话吗?” 房屋内,祝霄举着手机,一脸慈祥笑容,对着两只萌物咔嚓几张,随口问了身旁的邻居一句,点击两下屏幕转到录像。 “听得懂吧,我家这只精得很,听不到爱情故事不愿意打针。”顾予诚笑着说。 夏乐凝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的墙壁凸起的木头板,那是他屡次失败的地方,今天一定要拿下。 旺仔已经接猫接出习惯,守在同一个位置,“丧彪,加油!” “等着吧,事不过三,你彪哥今天一定拿下!” 夏乐凝后腿摩擦木板,轻声倒数,“三,二……” 他猛地一跃,在两人一猫一摄像头的注视下稳稳落到木头板,回头朝旺财贱兮兮一笑。 “想不到吧,我提前跳了!” 旺财完全没有被耍了的恼怒,他鼓掌祝贺伙伴跨过一大难关,整得夏乐凝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哎呀,也没有那么难啦,我之前是还没驯服四肢。自从伤了一回,它们终于意识到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夏乐凝越说越兴奋,噔噔噔爬下去,“我要再来一次,流畅版!” 夏乐凝踌躇满志,摩拳擦掌,奋力助跑,突然间他脑子开始发问:我现在有四条腿,那么左前肢和左后肢同时向前是称为顺拐吗?但如果左前肢和右后肢同时向前的话,右后肢不会踩到右前肢吗? 一思考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 夏乐凝倒在第一道坎——助跑。 夏乐凝绝望地喊,“停!小祝这段请掐掉!” 小祝已经笑疯了,顾予诚认真录视频,嘴里鼓励“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派派!”,旺财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救过架,一时间懵在原地,场面一度混乱。 “……旺财,我记得我一开始认识的小祝腼腆有礼貌说话温温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