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顶点文学>手撕妖妃剧本后和反派he虞雪蝉 > 第105页(第1页)

第105页(第1页)

司空冀握住她的手,虞雪蝉本能地想后退,他却将她的手带到自己唇边,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无  使者1听说那女子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后悔,无论怎样我都应该听你说缘由,而不是一走了之。若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应该与你一起想办法的。”  他将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脸颊边,紧紧地贴着,仿佛在感受她的温度,虞雪蝉手指一颤,他轻声说:“别动,就这样就很好了。”  “那信上,真的是我的字迹么?”  “我认得你的字,当时一眼看去就觉得是你写的,我气得将那信给撕碎了,后来又不争气地将它拼了回去。”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几样东西了,我不想弄丢,要是我以后真的见不到你了,最起码,还有一点念想留着。”  雪蝉心里像被温热的暖流给打湿了,这男人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竟会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还有其他的么?”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你为我缝补过的里衣和一盒你的妆奁,妆奁里有我送你的红玛瑙珠链,还有一些你喜欢的首饰。”  “怪不得你通过那帕子就认出是我的东西了,原来我缝补的风格一直都没变过啊。”  “嗯,一直都是这么……特别。”  虞雪蝉撇撇嘴,睨了他一眼,心中却在想,看来好人有好报还真不是虚话,若不是她一时心软,安慰那伏小兵,司空冀也不会这么快认出她来,还将她带回自己的营帐。  比起那天寒地冻还四面漏风的柴房,主帅营帐简直温暖太多了,说像天堂一样也不为过。  司空冀问她:“你在想什么?”  雪蝉回过神来,“我在想你可真讨厌,不光欺负我,让我睡柴房,还让我烧火做饭,我手指都磨破了皮,是不是下一步你还要我给士兵们洗衣服,做更多粗活?”  “哪里破了?”司空冀心一急,想去点烛火,雪蝉却拉住他,“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司空冀这才又躺了下去,他将她的手指拉近自己的唇,轻轻吹了吹,“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再也不会。”  虞雪蝉心中感动,眼角有泪滴划过,她不动声色地话锋一转道:“我只觉得很奇怪,如果我是被冤枉的,以我的性子绝对不会一走了之,更不会写什么诀别信。若我真的心在敌营,为何会出现在兖州,而不是直接去益州投奔萧淮煜?兖州与益州一个在东,一个在南,完全就是两条线路啊。”  司空冀道:“我派人密切注意雒阳去益州的官道,就连小路都没放过,却一直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是故意躲着我,不想再见我了呢。”  黑暗中,他的声音突然昂起了一点,带这些笑意,“可是最近我却想明白了很多事,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不舍得放下我。”  “何以见得啊?”雪蝉疑惑了,这司空冀莫非是在自己攻略自己?  “在你来我这儿之前,我便派人打听了,他们说你在失忆之前,本打算赁一辆马车回雒阳找夫君的,你的夫君,不就是我么?你还是想回到我身边的,对不对?”  “我……”雪蝉有些脸红,“我才没想去找你,雒阳肯定有我的朋友,我是想念他们,才想着去雒阳投奔他们的。”  “啧啧。”  “啧什么?”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日我算是见识了,我的雪蝉就算是失忆了,还是这么嘴硬啊,都不承认你挂念我,想要见我。”  虞雪蝉说不过他,只是拧了一把他的腰,可司空冀皮糙肉厚,她就算用尽全力拧一把,也像是隔靴搔痒似的。  雪蝉“哼”了一声,“不跟你闹了,我还是很疑惑,我为何会在兖州呢?难道这儿有什么特别之处?”  司空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听说司空肃的尸首也在兖州的郊外被发现了,他的脑门被什么东西洞穿了,那东西既不是钉子,又不是飞镖,而是一种人们从未见过的利器,形状像枣核一般。别人都说因为他私通鲜卑,这是老天降下的惩罚。”  雪蝉一惊,怎么这么像是……她的手枪做的。  是她杀了司空肃?  这个念头让她串起了许多看似不相关的事,一下子福至心灵。  “启奴说,司空肃之前就觊觎我,是不是他使的计谋,将我挟持,故意伪造我的书信,让我和大王生了嫌隙,又派人将我抓去兖州,我想办法逃了出去,谁曾想马车却翻了,所以才来到了卢家父女的身边,为他们出谋划策。”  “我的夫人真聪明。”司空冀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虞雪蝉有点懵,“司空冀,你无耻!”  她还没承认自己是他夫人呢!  “你终于又叫我的名字了,”司空冀轻笑道,“多叫叫,我爱听。”  “……”  雪蝉总觉得这段对话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虽然你还没恢复记忆,可是我能感觉到,你已经接受我是你夫君的事实了吧。”司空冀嘴角带着笑,躺了下去,“这样我便放心了,最起码你不会再想着离开我的事情了。”  “那也要看你表现,若是你又惹我不高兴了,我还是会走的,还会走到你永远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雪蝉……”  司空冀突然翻了个身,覆在她身上,他将双手撑在她脸的两侧,道:“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会难过的。”  光线昏暗,虞雪蝉却望见他眼中透出若有似无的水汽。  就这么怕她离开么?  都说“多情自古伤离别”,她以为的司空冀,是铁血沙场,看管生离死别的一军主帅,这样的人应该在战场上已经被锻炼得铁石心肠了,可他却偏偏有一种柔情,让她忍不住想抱抱他,不让他伤心。  雪蝉突然将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司空冀,堂堂冀北军主帅,竟然想哭鼻子了?”  “胡说,谁哭鼻子?”司空冀趁势将头埋进她的颈尖,不让她看到自己的失态。  他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颈边,酥酥的,麻麻的,雪蝉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忍心将他推开。  温存够了,雪蝉在他耳边道:“好了,可以睡觉了。”  司空冀已经整理好了情绪,他翻身而下,将头枕着手臂,侧着脸问她:“还有一件事,要是不知道答案,我恐怕会睡不着。”  “嗯?”  “为何你昨日还对我那般防备,今天就愿意与我敞开心扉了?”  “我觉得,你的味道很熟悉,我认得这个味道,比起记忆,我更相信自己的感觉。”雪蝉不好意思说喜欢他的味道,只是说“认得”,“这感觉告诉我,你就是我的夫婿,是我千辛万苦逃离兖州,想去雒阳寻找的夫婿。”  见司空冀还在看她,她害羞地将被子捂住头,“我困了,睡觉睡觉。”  司空冀心中像吃了蜜一样甜,她一向嘴上不饶人,哪里说过这种情话?他只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让她真正地属于他。  司空冀偷偷往里面缩近了一寸,谁知他近一寸,雪蝉就往里面挪了一寸。  他又近一寸,她又退一寸。  这么不愿意挨着他啊。  司空冀毕竟是骄傲的,他马上便往外面移了好几寸,“虞雪蝉,算你狠,你就算是求我碰你,我也不碰了。”  放了狠话后,他就紧紧地闭上眼睛,再也不看她了。  雪蝉将头从被子里露了出来,她不过是想逗逗他,没想到还真生气了。  她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真的不碰了?”  “不碰。”司空冀的声音闷闷的,转过身去,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的美人计对我没用,我心如铁,绝不动摇。”  “这可是你说的。”  雪蝉觉得他这样子也太可爱了,像个小孩一样,说风就是雨的,一下子晴空万里,一下子又闹脾气不理人。  手上还是拉着他的衣角不动,不出声,偷偷地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    翌日。  司空冀在去校场的路上遇到了徐滨,他似是有意等在那里,想和司空冀商谈什么事。  “大王,滨有一事不明,还请大王赐教。”徐滨单刀直入道。  “军师有何事要问?”  “在那婢女来我军之前,大王便定下计谋,收服那婢女,让她回兖州劝降卢绶,”徐滨顿了顿,“听说大王已经见过她了,为何还不让她执行我们的计划?”  司空冀一怔,徐滨还不知道那婢女就是雪蝉,他更不知道雪蝉以前是狗皇帝的妃子。  雪蝉随军来凉州的消息司空冀并未告诉徐滨。徐滨心思一向细腻,司空冀不想让他多想。  他轻咳了一声,“后来孤又思索再三,觉得此计不妥,两军之事,何必压在一女子的肩上?若真让一女子去劝降,岂不会让天下人笑我冀北军无能,连一正经的使者都派不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