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路的时候布料在阴唇缝隙里来回碾。
每碾一下阴蒂就跳一下。
她夹了一下腿。
又松开了。
她往他身边又靠了一步。
她的髋部贴上了他椅子的扶手。
她侧身站着。
她的胯骨正对着他握笔的右臂。
他的右手肘支在桌面上。
小臂垂直。
笔尖在纸面上走。
赵添悦的髋部往前送了一点。她的裤裆碰到了他的手肘。阴唇隔着牛仔布,蹭过了他的手肘关节。
他还是没理他。
她又蹭了一下。
这次是主动的。
她的髋部做了一个极微小的画弧动作。
阴蒂的位置正好碾过了他手肘最突出的那块骨头。
她咬住了嘴唇。
鼻翼翕了一下。
他的笔停了一秒。又继续写了。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
她把整个胯部贴紧了他的手臂。
她的腿微微打颤。
她用阴部贴着他的手肘来回磨。
像猫蹭桌腿。
牛仔裤的布料在她动作下被她阴唇的肿胀挤出了一道凹槽。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
带着一点哼的尾音。
“别闹。”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今天气温多少度。笔没停。
她没退。她的胯还贴着他的手肘。她的手抓住了他椅子的靠背。指节发白。她的额头低下去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还在蹭。又蹭了两下。
顾屿把笔搁在笔筒里。
他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拿了录像机,走到写字台旁边把数据线接上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了。
他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拍了拍他左手边的空位。
赵添悦坐了过去。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
录像里的灯是暖黄色的。
画面中央是那张深棕色皮面沙发。
沙发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女孩。
“白。圆。”
像一个被剥了壳的鸡蛋搁在深色的碗里。
她的大腿张开着。
膝盖朝两边瘫软。
腿间的阴毛是一片深色的阴影,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臀缝。
她的手搭在阴蒂上面。
中指松松地搁着。
嘴张着。
眼镜歪在鼻梁上。
是赵添悦自己。
她的脸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