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
她说的那些话。
笔。
筷子。
教室。
桌子。
她的脸烧了起来。
从脖子往上走。
走到脸颊。
走到耳根。
走到头顶。
顾屿坐在写字台前。
台灯开着。
暖黄色的光打在桌面上的一摞教材和教案笔记本上面。
他的左手压着书页的边角。
右手握着黑色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写字。
字迹横平竖直。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浅灰色衬衫袖口还挽在小臂中段。
后背挺直。
侧脸被台灯的光勾出了鼻梁和眉骨的轮廓。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膝盖打了个弯又直了。她走到写字台旁边。站在他右手边。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
他没抬头。
赵添悦站在那里。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手指绞着背带裤的扣带。
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着。
她张了张嘴。
没出声。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把右手伸出去了。
指尖碰到了他衬衫袖口的面料。
碰到的一瞬间她又缩回来了。
像被烫着了。
她把手揣进了背带裤的前兜里。攥着拳头。又松开。又攥。
他的笔继续写。沙沙。沙沙。
她用左手去够他的肩膀。
手指在空气里悬了两秒。
落了下去。
碰到了他肩头的衬衫布料。
他没动。
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又松了。
他翻了一页教材。
左手把书页的边角压平。
肩膀在动作中微微转了一个角度。
她的手滑掉了。
她站在原地。两只脚交替碾着地面。像一只想讨食又怕被踢的小狗。
她的下身没穿内裤。
牛仔裤的布料直接贴着她肿胀的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