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也不管什么画画作诗了,拿起笔就要写出一篇千古檄文,定要将那李秀卿死死钉在耻辱柱上,千百年都别想下来。
二狗子乐得见他恶名流传千古,只是他的作品也要被看见嘛。
“半个月之后会在闻远堂门前搭台子,请大家务必支持。”
檄文固然是好,但是有一定局限性的,结合他的那出新戏,定然能够把李秀卿所有的活路都断掉!
“你只管放心就是。”大家也没什么所谓的才女的架子,全然一副义气十足的样子,恨不能立刻亲身上阵,把那个李秀卿骂的个狗血淋头。
这个李秀卿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大家所有积蓄的怒火全都冲向了他,管他叫什么呢,日后他就是挟私夺业的标杆性人物!
二狗子从她们的眼神里看出了无尽的愤恨,以后这个李秀卿可能就要从人名,变成形容词了,嘿嘿。
多好的一件事呀,什么能力都没有就能得到这样的殊荣,真为他感到开心。
言衡素从人群中走出来,将二狗子推到大家面前,“这是我们寻微社的新社员,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连连点头,“这样的人自然要入我们小社,这次的活动要定个社题,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
她们问的是二狗子,丝毫不觉得这样和一个小孩子交流有什么问题。
二狗子被这个氛围所感,思考片刻,没有丝毫停滞,“才非货殖,岂可以私挟秘而夺之?”
大家听闻,拍手赞好,“不必提什么男女之事,这就是一个羡贤妒能的小人,想用手段胁迫有才之人,谋取利益罢了。”
她们对二狗子很是满意,不知是不是小孩子的缘故,到底一片天真,说出话出乎意料的公允。
大家也不在这里消磨时间,批评了几个诗词文章,互赠书画,便结束了此次的社题。
二狗子抱着三四个扇面和两张题字,慢腾腾地朝着外面走。
李皓他们早已出了茶楼,站在马车旁边等待。
出了亭子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都蹲下来和二狗子闲言三两句,瞧着已经成了最受欢迎的人了。
林雄瞪大了眼睛,小声和李皓他们闲聊,“他刚去第一次,竟然成了这里的风云人物了?”
李皓上前两步,直接把小孩捞进了怀里。
把二狗子抱着的东西往林雄的手上一放,“不然呢?”
林雄抱着一大堆东西,在父子俩身后呲牙,真是的,一点都不会谦虚。
二狗子坐上马车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不仅没吃到荷花酥,甚至连雨前龙井都没尝到,完全是勤勤恳恳在做宣传工作,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了。
他拍了一下小肚皮,“想吃羊脂韭饼。”
李皓看他肚子瘪瘪的,便知道他今天什么都没吃,“临安街上的羊脂韭饼十分鲜美,再喝一碗羊血粉羹,清润解腻。”
二狗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最好再来一小把糖梅子。”林雄立刻忘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纠结,“可好吃了。”
春日的韭菜要鲜掉人的眉毛,他们在临安街的小摊子上围坐在一起,马车就被拴在旁边,车夫拿着钱去旁边买碗馄饨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