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座起誓。”
“急什么呀,人家还没说完呢。”
灵汐在灵台里盘腿一坐,掰着指头一条条数:
“头一桩不许再拿那冰霜禁制锁我。第二桩——”
她眼珠子一转,脸上忽然浮起一层得意:
“您得当着本公主的面,亲口说一句‘灵汐公主是天底下最聪慧最厉害的美人儿’。”
秦无衣一时语塞,半晌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倒是会趁火打劫。”
“那您说是不说嘛?您若不说,人家可要再想想了。”
灵汐装作琢磨的样子,把尾音拖得老长。
“……说。”
“那您先说,人家听着呢。”
秦无衣闭了闭眼,没有丝毫犹豫:
“灵汐公主是天底下最聪慧最厉害的美人儿。”
“哎哟,前辈您声音太小了,人家没听清!”
“灵汐公主是天底下最聪慧最厉害的美人儿!”
“嘻嘻,听清了听清了,人家听得真真儿的!”
灵汐在灵台里笑得直打滚,好容易才收了笑,正色道:
“行了,前辈既起了誓,又说了好听话,本公主这就帮您一回。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本公主附了您的身,您可别骗我了啊,人家这神魂脆弱得很,可经不起第二回。”
“本座一言既出,岂有反悔之理。”
“还不快些!”
“是是是!这不就来了嘛!”
皇甫灵汐被这一声震得魂体一哆嗦,再不敢磨蹭,金光一闪便附了上去。
秦无衣那双半阖的冰蓝眼眸猛地一睁,瞳色已化作两汪鎏金,在昏暗的洞道里流转生辉。
她扭了扭脖颈,刚要伸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身子才一动,腰胯间便传来一股子又紧又重的束缚感,下半身叫石壁箍得死死的,半分动弹不得。
她低头一看——自己正卡在那逼仄洞道里。
“呀呀呀!这什么鬼地方!这什么情况!”
皇甫灵汐尖着嗓子叫起来,声音又脆又亮,在洞道里撞出回音:
“怎么卡在这破窟窿里啊!这、这你们方才在这洞里到底搞什么名堂!”
她恼得小脸涨红——虽然这会儿顶着秦无衣那张清冷面孔,涨红也看不太出来——两条腿蹬了两蹬,那肥臀卡在石壁里纹丝不动,反倒蹭得肉皮生疼。
她越气急败坏:
“好个老鬼!你倒昏得真是时候,把本公主卡在洞里,自己两腿一蹬什么也不管了!哼,等本公主把你弄醒了,头一件事就是叫你给本公主端茶赔罪!端三天三夜!”
她嘴里骂得痛快,手底下却没闲着,心念一动,催动灵力,借着秦无衣这具躯壳调度起来。
一缕金光在经脉间游走,堪堪聚到腰胯处,烫得那处肌肤微微亮。
她咬了咬牙,沉下心念猛一催——
“咔吧”一声轻响,那卡在洞道里的丰臀竟硬生生叫这点微末灵气往外顶了出来。
她疼得“嘶”了一口气,腿弯一软,整个人从洞口倒滑出去,屁股先着地,“噗通”一声摔在湿冷的碎石上,后脑勺又磕在石壁上,疼得她眼冒金星。
“哎哟喂——!”
她揉着后脑勺坐起来,龇牙咧嘴地骂:
“本公主这金贵的脑袋!破洞!烂洞!回头本公主非得叫皇兄派人把这破谷子填平了不可!”
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撑着手站起来。她撇嘴:
“本公主堂堂天潢贵胄,竟落魄到这步田地,回头叫臭皇姐知道了,指不定又要笑话我。”
正嘟囔着,鼻子里钻进一股浓重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