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打本公主?我父皇都没打过我!你算什么东西——”
“啪!”又是一巴掌。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叫皇兄把你千刀万剐!诛你九族!连你家的狗都充军!”
“啪!”
“呜……本公主不玩了,本公主要回宫……”
她偏过头去,哭的稀里哗啦的。
“啪!”
“别……别打了,人家不骂了还不成么……”
皇甫灵汐鼓着腮帮子,两包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嘴角往下撇着,委屈得不行,到底还是怂了。
王铁柱又甩了两巴掌,那媚红的肉面上登时浮起几道红指印来,是秦无衣的脸,疼的却是皇甫灵汐的魂儿。
她哭丧着脸,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望着王铁柱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抽抽噎噎地:
“你……你莫要再打了,人家脸都肿了……前辈,您瞧瞧他,他打您脸呢,您也不管管……”
灵台里的秦无衣默然片刻,到底还是开了口,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恼:
“……你且顺着他些,莫要再挨打了。”
“人家哪有不顺着他!人家都求饶了,是他不讲道理,还打个不停!”
“他如今没了神志,你同他讲什么道理……”
正说着,王铁柱忽然停了手,从她身上直起身来,跪坐在她腰侧,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秦无衣,喉咙里低低地吼了一声,把胯往前一挺,将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直直地杵到她嘴边。
那肉棒凑到近前,皇甫灵汐才真真儿地觉出这东西有多可怖。
肉柱粗得她伸手去握怕都握不拢,紫红的肉皮上青筋一条条鼓着,像是老树根似的盘绕着,圆鼓鼓的肉冠胀得亮,顶端的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黏糊糊的清液,拉出细丝来。
那物什凑到鼻尖,先冲上来一股子浓烈的膻腥气,混着汗味,还有方才从那穴里带出来的女子汁水的骚甜味儿,熏得她眉头直皱。
王铁柱口齿不清地低吼:
“含……含住。”
皇甫灵汐瞪着那根几乎戳到鼻尖的肉棒,脸都白了:
“你、你说什么?”
王铁柱见她不从,眼神一沉,一把扯住她一头银白长。
那头叫他一拽,头皮扯得生疼,皇甫灵汐“啊”地叫出声来,下意识仰起脸,嘴巴刚张开一条缝,王铁柱便挺着腰把肉头往她唇上撞。
肉冠撞在唇瓣上,“啪”地一声轻响,粘腻的汁水沾了她满嘴。皇甫灵汐嘴巴闭得死紧,含含糊糊地叫:
“唔!唔唔!不……不行的!”
她在灵台里急得直喊:
“前辈!前辈您瞧瞧!这东西是往嘴里塞的吗!人家不干!啊,好歹……好歹有个前戏啊!”
秦无衣似是在憋笑,半晌方道:
“……横竖你又不是用自个儿的身子……忍一忍便是。”
“这叫什么话!不是自个儿的身子就能随便叫人把阳物塞嘴里了?前辈您这是……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你想挨打么?”
皇甫灵汐一噎,想起方才那几巴掌的滋味,腮帮子还火辣辣地疼着。
她磨了磨牙,又看了看王铁柱那双通红通红的眼,那眼神凶得跟要吃人似的,到底还是怂了,小声嘟囔:
“……这回您可是欠人家一个大大的人情,比方才那个还大。”
“……行。”
皇甫灵汐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把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似的,闭着眼,一点点把嘴凑过去。
那肉棒凑到嘴边上,膻腥气直往鼻子里钻,她皱了皱鼻子,心里头一个劲儿地念叨:不是我的身子,不是我的身子,是秦宗主的嘴,是秦宗主的嘴挨肏,跟人家皇甫灵汐没有半个铜板的关系……
这么想着,心一横,把嘴一张,那两片薄薄的粉唇便裹上了肉头。
滚烫滚烫的,硬邦邦的,嘴唇贴上那层紧绷绷的肉皮,只觉着那肉棒在唇间弹了弹,一股子腥咸的汁水便渗进嘴里来。
皇甫灵汐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喉咙里“唔”地闷叫一声,恨不得把嘴缩得比针眼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