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灵汐猛地偏过头去,捂着嘴干呕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鼻涕也流了,好不狼狈。她拿手背抹了一把嘴,哭丧着脸:
“不成不成!本公主实在下不去嘴!这味儿比泔水桶还冲!”
她又在心里头喊:
“秦宗主!秦前辈!您倒是说句话啊!人家真不行了!”
灵台深处静悄悄的,半点动静也无。灵汐等了一息,两息,三息,灵台里连个屁都没响。她急得直跺脚:
“秦宗主!您不能这样啊!这会儿您倒是装死了!您这……您这是什么宗主!不带这样坑人的!”
秦无衣只当没听见。
灵汐没法子了。
面前那两片黑屁股还杵在那儿,一颤一颤地,像是在催她。
她一咬牙,一闭眼,把心一横:舔就舔!
横竖不是舔自个儿的!
她把舌头往外一伸,贴上那皱巴巴的臀缝。
“嘶——”
舌尖刚触到那层糙皮,一股子咸酸便炸开在嘴里,又苦又涩,还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
灵汐浑身一激灵,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可到底没缩回去,咬着牙把脸往前又埋了埋,舌头往那臀缝深处拱。
“哧溜……哧溜……”
舌尖在那两片臀肉间的沟沟里来回刮擦,把那层黏腻腻的汗垢一点一点刮下来,搅进嘴里,化开成一股子又咸又臊的浊汁。
灵汐“唔”地闷哼一声,喉咙动了两动,想吐又不敢吐,只得把那些脏东西往肚里咽。
咽下去的时候,嗓子眼儿一阵阵紧,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
“唔……唔唔……”
她一边舔一边在心里头骂:
“王铁柱你这臭老头,回头本公主非得叫你把舌头割下来不可……唔……真臭……”
可骂归骂,舌头却不敢停。
慢慢地,她摸出些门道来了,那臀缝深处的皮肉比外头嫩些,舌头舔上去软乎乎的,不像方才那般硌人。
她便把那舌尖打着旋儿往里钻,一圈一圈地绕,绕着绕着,那褶子竟叫她的舌头舔开了一条缝。
“噗嗤……咕唧……”
舌尖顶进去,那褶子便一缩一缩地嘬上来,嘬得她舌尖麻。
灵汐睁了睁眼,从那臀缝的缝隙里瞧见前头那根肉棒不知何时已翘得老高,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口吐着清亮的汁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她心里头没来由地跳了一跳,脸上一热,赶紧把眼闭上,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哧溜——哧溜——”
她的舌头在那后庭花上来回扫着,时而又拿舌尖去顶那眼儿,顶得那褶子一松一紧地翕动。
灵汐嘴上不停,鼻子里便不受用地哼出声来,那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水汽,跟猫儿舔奶似的。
“唔……嗯……唔……”
也不知舔了多久,灵汐只觉着自个儿腮帮子酸得厉害,舌尖也麻了,口水混着那处的脏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个儿膝头上,凉丝丝的。
可奇怪的是,那股子恶心劲儿竟慢慢地淡了。
鼻子里闻着的味儿,好像也不那么冲了,甚至觉出些说不清的、热乎乎的肉腥气来。
那臀肉一缩一缩地蹭在她脸上,软乎乎的,倒像……倒像在讨好她。
她这模样,跟那些伺候人的下贱胚子有什么两样?
堂堂一个公主,跪在地上舔男人的屁眼儿,还舔得这般卖力。
可这念头一起,她心里头非但没恼,反倒觉着有种说不出的酸软。
那感觉从后脊梁一路往下走,钻到腿心里去,把那处磨得又热又痒,穴口一缩一缩地,竟泌出些水儿来。
“唔……人家这是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舌头却越舔越顺,越舔越熟络,这会儿竟不用她费神去想,像是自个儿长了脚似的,在那后庭花上绕着圈儿打转,时不时还拿舌尖去挑一挑那眼儿上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