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灵汐一看要她舔那后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双大眼瞪得溜圆:
“不成不成!打死人家也不干!那本公主宁可挨巴掌!”
说罢趁王铁柱还撅着腚背对着她,手脚并用便往旁里爬。
那光溜溜的臀肉在地上蹭得沙沙作响,臀缝间那处粉嫩的肉缝叫碎石硌得直泛水光。
才爬出两步,王铁柱耳朵一动,猛地“哗啦”转过身来,两条腿虽还带着伤,可叫瘴气催着,跑起来是虎虎生风。
灵汐失了灵力,哪里跑得过他,才爬出丈许远,脚踝便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抓住了。
“呀——!”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叫那手往后一拖。
“不要哇!放开本公主!你这个臭老头!不讲理的莽夫!本公主要杀了你!——呀!”
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叫那手往后一拖,肚皮贴着碎石地“哧溜”滑了回去,磨得那白嫩肚皮上火辣辣地疼。
王铁柱二话不说,蒲扇大的糙手往她胸前一抓,五指勾住她的领口,“嘶啦”一声裂帛响,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那对白花花晃荡荡的肥奶子便从那破布缝里弹了出来,两团雪也似的乳肉颤颤巍巍地颠着,乳浪漾开一圈又一圈,奶头儿叫冷风一激,登时硬挺起来,成了两颗红艳艳的小枣儿。
皇甫灵汐“啊”地一声,两只手慌慌张张去捂胸口,把那对肥奶子往臂弯里挤,挤得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反倒更显得满胀胀的:
“你、你做什么!不许看!不许看!”
王铁柱见她双手捂得严实,嘴里还叫唤,扬手便往她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灵汐吃痛,两手一缩,那对奶子又荡了出来,他顺势便往那白腻腻的乳肉上扇了一记。
“啪!”
那巴掌扇得脆响,秦无衣这对奶子本就生得极好,饱满硕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叫这一巴掌扇得左右晃荡,白腻的乳肉漾开一圈肉浪,挨了打的地方泛起一层薄红。
灵汐“啊”地叫了半声,话头便噎回去了。
“你、你这个莽夫!下流胚子!扒人衣裳作甚!”
她一边骂,一边又拿胳膊去挡,王铁柱也不跟她废话,扬手又是一下,这回更重,扇得那两团肥奶子“啪啪”地响,乳肉晃得跟风里吊着的水袋似的,东倒西歪,奶头儿颤颤巍巍地甩着。
灵汐疼得“嘶”了一声,缩着脖子,可嘴里还不服软,嘟嘟囔囔地:
“扇什么扇……这般粗鲁,跟个没开化的山野蛮子似的……”
王铁柱第三巴掌又要下来,她这才老实了,低下头,咬着下唇,把那两团叫扇得泛红的奶子晾在外头也不捂了,嘴里还低声嘀咕:
“君子动口不动手都不晓得……臭老头,记着了,回头定叫你加倍还回来……”
她声音越说越小,可那副不服气的模样全写在脸上,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往下撇着。王铁柱见她这般嘴硬,眉头一拧,大手又扬了起来。
“别别别!人家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么!”
“人家知错了!知错了!您莫要再打了,这身子好歹也是秦宗主的,您把秦宗主的胸脯扇坏了,回头她醒了找您算账,人家可不管!”
王铁柱见她服了软,那只扬着的大手这才慢慢放下,喉咙里“嗯”了一声,似是满意了。
他蹲下身来,两只燥热的大手一左一右覆上那两团肥奶,像是揉面团似的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那乳肉叫他一揉,软得像两团温热的膏脂,在掌心里滑来滑去,奶头儿蹭在他粗糙的掌纹上,一磨一磨地硬得愈厉害。
“唔……嗯……”
灵汐被他揉得浑身一激灵,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又羞又恼又有些说不清的酥麻,一双鎏金大眼湿漉漉的,咬着下唇别过头去:
“……揉就揉罢,好歹比折腾我强些……”
灵台深处,秦无衣自然把这外头的光景瞧了个清楚。
虽糟蹋的是她的身子,可好在不用她亲身经历,就让灵汐替她受着罢。
虽觉着有些对不住这小姑娘,可横竖最后玷污的是她的身子,后果也由她来担着,日后再寻个机会给她些补偿便是。
这般一想,心里头那点愧疚便淡了,灵汐再喊,她也只当没听见,索性把灵识往深处一沉,学着灵汐方才的样儿,装起死来。
灵汐揉着揉着,忽然觉着王铁柱那两只大手揉得慢了下来,抬眼一瞧,见他喉结滚了滚,眼里的桃红又浓了几分,人却慢吞吞地转过身去,把那黑黢黢的屁股朝她撅着,喉咙里含含糊糊地:
“舔……舔……”
灵汐看着那两片臀肉,恨不得一头撞死在石壁上。
她在心里头把王铁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又骂秦无衣缩在灵台里装死不仗义,骂了一阵,到底还是怂了。
她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头劝自个儿:横竖是秦宗主的身子,舔也就舔了,又不是舔自个儿的嘴,这可是秦宗主自己要求的怪不得她。
这么想着,深深吸了口气,憋得腮帮子鼓鼓的,屏着息把脸凑过去。
那鼻子刚挨近那两片黑黢黢的臀肉,一股子酸馊馊的臭味便直往鼻腔里钻,熏得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