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数次,那颗乳头便肿胀到了极致,轻轻一碰便让她浑身战栗。
胯下那根肉龙再度充血肿胀,硬邦邦地卡在她臀缝里。
他就着这个姿势,将龟头对准那两瓣肥美蚌肉间的缝隙,在美妇身后来回蹭弄。
龟头每次碾过那道湿痕,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咕叽声,像踩在春雨浸透的泥泞小径上。
“嗯~”
宋怜月被他上下齐手弄得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将手伸到臀后,一把攥住了那根作怪的阳物,将其向上提溜起来,不让它继续抽动。
那根阳物被她攥在手心里,还在不甘地跳动着,龟头蹭过她的手腕内侧,留下一道黏稠的湿痕。
“你方才不是泄过一次了吗?怎的又……又这般了。”
她咬着下唇,声音有气无力。
“泄过一次又如何,夫人这般美,泄十次也不够。”谢盛被她攥着命根子,非但不退,反而顺势将腰胯往前一挺。
阳物在她手中缓缓抽送起来,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她掌心的嫩肉,龟头每次向前顶去,都会深深挺入她丰腴的臀瓣之中。
他故意将角度往上挑了挑,龟头深入雪臀,抵上了一处更加隐秘娇嫩的所在,后庭那朵雏菊。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被滚烫的龟头轻轻一顶,便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起来。
菊穴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淡极嫩的粉,像是初春枝头刚冒出的花苞,每一道褶皱都是那么精致诱人。
“你……你莫要闹了,快放开我……”
宋怜月察觉到他的意图,浑身都绷紧了。
后庭菊门的触感和花穴截然不同,更加紧窄,更加干涩,也更加敏感。
每一次被龟头顶撞,都会有一道酥麻的电流从那处沿着脊椎窜上头顶,说不清是痒还是疼,却让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逃出去,可谢盛的手臂牢牢锁在她腰间,像一道铁箍般纹丝不动。
越是扭动,那根卡在她臀缝里的阳物便嵌得越深,龟头将那圈娇嫩的菊纹顶得微微凹陷下去,不堪重负的菊穴,被挤压成极其淫靡的形状。
“夫人,我就顶一顶,不进去。”
谢盛将脸埋在她后颈,闷声闷气地哄着她。
少年的声音温润如玉,可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手继续把玩她的美乳,五根手指轮番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掠过那片乌黑浓密的芳草,探入腿心那道早已湿泞不堪的肉缝。
萋萋芳草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摸上去又软又滑,还带着些许黏腻的淫丝。
拨开被露水打湿的草丛,寻到那颗藏匿在花唇顶端的敏感阴核,指腹按上去,转着圈轻轻按压揉弄。
那颗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肿胀,情动不已,指腹刚刚触上去,她的身子便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呃嗯~”
宋怜月的娇躯瞬间便软了下来,抵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也泄了力道。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趁她失神的当口,谢盛在她臀后抽送得更起劲了。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手心里来回穿梭,龟头一次次撞上那朵娇嫩的菊蕾,力道越来越重,顶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前后晃动。
那圈紧窄的褶皱,在少年的顶撞下正在一点点松动,每次撞击,都能将菊穴撞开一条极细的缝隙,又迅速收拢回去。
那张细密的小口像是一张倔强的小嘴,死死咬着不肯松口,却在他的轮番攻势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你、你先放开我……我去漱个口……回来再帮你……好不好?”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短促的喘息声。
喉咙里还残留着方才那股淡淡的腥味,让她说话时不由自主地蹙着眉头,却也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谢盛咬着她的耳朵,低笑一声,吐出两个字。
“不好。”
“你!”
宋怜月气极,银牙紧咬,反手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那力道起码用了七八分。
这一下可不是平日里那种打情骂俏的轻轻一拧,而是实打实地用了力气。
“嘶……”
好疼!
夫人动真格了!
哪怕如此,谢盛仍然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发了凶性一般,龟头猛地往前用力顶。
粗硕的肉菇破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挤开臀沟深处那道紧窄的缝隙,直直撞上那朵紧闭的后庭菊穴,将那圈细密的褶皱撞得朝四周翻开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