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入口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好能容下龟头前端的马眼,那粒滚烫的肉菇,烫得她整个后庭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
“呃……你!”
宋怜月面色紧绷,不敢丝毫分心,咬紧牙关用力收紧菊穴,拼命抵御那想要破门而入的阳具。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不停地掐拧,力度越来越大,指甲都陷进了皮肉里,掐得他腰侧皮肤一片青紫。
什么“就顶一顶,不进去”,这番话骗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也就罢了,她活了三十多年,又哪会轻易上当。
绝不能让他插进去。
宋怜月曾听几位闺中密友说起过,有些女子为了取悦丈夫,会用后庭来承欢。
但这种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且不说丢不丢脸,光是想想就觉得疼。
后庭比花穴更加脆弱,也更紧更窄,又没有蜜液润滑,若真被他那根粗长骇人的东西插进去,只怕要疼得死去活来。
谢盛被她掐得龇牙咧嘴,可他依旧没有退让,反而更加固执地用龟头抵着那朵娇嫩的菊蕾,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死死咬住了龟头前端,像一道密不透风的肉箍,将他的龟头勒得紧紧的。
后庭的紧致感比花穴更甚,虽没有蜜液的润滑,却有一种独特的摩擦快感,让他爽得浑身战栗。
他咬着牙,腰胯发力,又将龟头往里推进了半分。
菊穴入口被撑得更大了,那圈细密的褶皱被拉成了薄薄的一圈,紧紧箍着龟头冠,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
“夫人,轻点!别掐了!”
僵持了片刻,谢盛终于有些顶不住了,开口求饶。她掐的角度极其刁钻,正好掐在他腰眼上,又酸又疼,让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弃这销魂的紧致感,只是放缓了攻势,改为用龟头在菊穴表面来回研磨。
龟头绕着那圈细密的褶皱缓缓画圈,时而将菊穴顶得凹陷下去,时而又松开让它弹回来,反反复复地逗弄着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宋怜月听到他的求饶声,心头一软,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松了几分。
可就在她松懈的刹那,谢盛瞅准时机,那只一直埋在她腿心的大手猛地向下。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拨开那两瓣早已湿漉漉的花唇,对准那不断翕合的花穴入口,顷刻间便齐根没入。
“啊——疼!”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宋怜月大腿猛地向上抬起,浑身气力在这一瞬间尽数泄空。
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开了紧窄的穴道,指腹上的薄茧刮过穴腔内壁那些细小的褶皱,带起一阵又疼又麻的异样快感。
他的手指比宋怜月的长许多,也更懂得如何撩拨她的敏感之处,指尖屈起,精准地抠住了花径上壁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一按。
“啊~”
美妇方寸大乱,防线彻底崩溃。
后庭菊穴失去了意志力的约束,那圈紧窄的括约肌终于松开了些许。
谢盛顺势将腰胯往前一送,龟头便顶开了那道娇嫩的菊纹,半颗龟头嵌入了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禁地。
菊穴入口被撑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椭圆形,那圈细密的褶皱被拉得几乎崩裂,紧紧箍着龟头冠的边缘,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艰难地吞咽着那颗硕大的肉菇。
“疼……好疼……谢盛,你快退出去……”
宋怜月柳眉紧皱,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泣。
后庭被异物闯入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菊穴太过紧窄干涩,缺乏足够的润滑,再加上她方才太过紧张的缘故,痛感被无限放大。
那半颗滚烫的龟头正卡在她的后庭入口,进不得退不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每一下心跳都能感受到龟头的搏动。
“夫人!”
听着她痛苦的声音,谢盛吓了一跳。
借着月光低头看去,只见夫人那张美艳的脸此刻苍白了几分,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
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贝齿咬着下唇,唇上都被咬出了浅浅的血印。
糟糕。
谢盛知道自己玩过头了,连忙停下了攻势。
心中天人交战了一番,一边是那紧窄菊穴箍着龟头的销魂快感,一边是夫人痛苦不堪的模样。
谢盛很快便有了决断,终究还是舍不得夫人受苦,于是恋恋不舍地将那半颗龟头从她的后庭中抽出。
“啵!”
龟头退出菊穴时,带起了一声细微的脆响,如同拔出瓶塞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那朵被撑开的菊蕾迅速收拢回去,重新紧锁成一圈细密的褶皱,只是表面泛着一层湿亮的淫光,比方才红肿了些许。
菊穴周围那一圈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像是还没从方才那股撕裂感中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