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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她的名字正在被人签名（第2页）
“那就不签！”
陆燃野把纸杯捏的咯咯响。
“谁也别签，空着就空着。”
“空着它就换路。”
谢听狸抱着猫站起脊背挺直。
“闻铎拦了六次第七次没拦住，他们有的是耐心。”
猫化巡巷的，是当夜的她，烧刚退，四爪落地时打了个晃险些栽进旁边的废纸堆，橘三爷在墙头等她，尾巴一甩领着头，三花一层黑白一层，沿老槐树到祠堂一线排开，旧驱猫剂的气味被人为扫净，扫成一道浅弧，湿泥里留着一组脚印，起足轻落足缓，重心微偏左，守庙人的步子，对面不但没走反而提前踩了点，在为十五夜勘察路线，谢听狸颈背的毛一根根竖起，她强迫自己趴低凑近，用鼻子记，烟味很淡隔着雨天也能闻出来，鞋底花纹深，负重偏右肩，她在脚印旁压出三道反记号，橘三爷仰头长叫一声，全巷猫眼绿光次第亮起又一盏盏熄灭，在猫群里逆着走完那条路的是她，把踩点者每一次落足的位置步距停留时长全记下，哪里停过三秒，哪里回头看了一眼，哪里蹲下试过井盖。
惊醒在天亮前，高烧没退干净，汗把枕巾浸透了一大片，她趴在速写本上画完最后一笔抬眼，沈砚辞站在桌边没催过一句，她把本子推过去，嗓子哑的厉害。
“他比闻铎走的还稳，这个接笔的人练了很久。”
上午九点的会议室里，被沈砚辞钉上白板的，是三份材料，待签文件踩点脚印图还有二十年前的旧处理码。
“同一个体系，同一个步子。”
他划掉逼签者专班，重写规矩专案，贺闻峥的消息同步弹进来，暗网关联词条已压，内网通报留一行，本台记者表示无可奉告但热搜我买的你们随便烧，周照尘盯着脚印图看了很久，指尖点在那道浅弧上。
“闻铎把笔递了出来。”
他放下手。
“现在有人在排队接。”
散会前谢听狸的手机震了，陌生号码一行字。
“签名位还空着，可惜你不签就得看着别人替你签。”
她还没来得及扣手机，唐不弃的屏幕跳红。
“文件动了！”
大屏上追加处理的申请人栏，一个字一个字自动浮现，第一笔落下时，谢听狸左耳的耳钉轻轻应了一声。
凌晨四点五十的指挥车里只剩屏幕的冷光，大屏正中那份追加处理的申请人栏，第一字的起笔已经落了两画，第三画的位置光标停住，一闪一闪。
陆燃野猛的抓起内线电话喊。
“技术组！掐了它！”
键盘声瞬间停了，唐不弃十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敢落下去，他嗓子发干。
“不能掐啊，掐了这半笔字就没了……这是头一回那支笔当着我们的面运笔，断了下一回不知道等多久。”
留着吧，顺着线往内网里爬呢，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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