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用力,要把这两个完全失控的女人拖上岸
终于,在五六个女服务生的联手拖拉下,两人被半拖半拽地弄到了池边的台阶上。湿透的制服紧紧裹着身体,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淌,有人的鞋子里全是水,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啾”的声响。
林晓芸和铃音被放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却仍不肯分开,鼓胀的母猪肚还贴在一起,手指仍在对方的穴里进出,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沐儿小姐跑了!林夫人你醒醒啊!”
“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了!”
任凭女服务生们怎么喊,两人的眼睛始终蒙着一层情欲的水光,完全听不进去。邻班的一个稍显镇定的女生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对同伴说:“只能先满足她们……不然根本清醒不了。泳池区的男人都已经……不行了,只能靠我们了。”
有人立刻跑去林晓芸之前自慰的躺椅上,从那里拿起根红宝石假鸡巴——柱身晶莹,顶端还带着之前使用过的湿痕。另一个女生则直接握拳,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
红宝石假鸡巴被缓缓推进林晓芸不断开合的骚穴。
硕大的柱身一点点撑开红肿的穴口,温热的软肉立刻贪婪地缠了上来,发出黏腻而清晰的水声。女服务生的手在发抖,却还是咬着牙把整根假鸡巴往里送,直到最深处。林晓芸整个人猛地弓起,鼓胀的母猪肚高高挺起,乳汁从被挤变形的乳房里喷溅出来,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叫:
“啊——!好深……再进去……屄里面好痒……用力插我……!”
她的腰主动往上迎,穴肉紧紧咬住那根冰凉却粗硬的假鸡巴,每一次被抽出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又急切地吞回去。女服务生不得不加大力气,双手握住假鸡巴的根部,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柱身被淫水浸得晶亮,每次没入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林晓芸不断起伏的小腹和身下的地砖上。
另一边,铃音的骚穴被一只拳头缓慢挤入。
四指并拢,指节一寸寸没入那片软热的肉里。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外翻着,死死咬住那只手。女服务生的手腕已经完全被湿热的软肉包裹,每往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内壁在用力吸吮、收缩。铃音仰着头,黑发散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又哭又浪的叫声:
“拳头……好满……再深一点……搅一搅……啊啊……里面好痒……”
她主动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腰肢配合着那只拳头的进出轻轻扭动。女服务生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送拳头,指节在柔软的甬道里弯曲、旋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着泡沫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地砖弄得一片狼藉。
周围的女服务生们围得更近了。
有人红着脸别过视线,却还是不得不伸手按住林晓芸不断扭动的肩膀,防止她因为太过激烈的快感而滚回水里;有人握住铃音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同伴的拳头进得更深。湿透的制服紧紧贴在她们身上,下体那点被残留药力激起的湿意在布料的摩擦下隐隐发烫,可她们只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手上的动作。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
红宝石假鸡巴在林晓芸的骚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重,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水声。林晓芸的浪叫已经破了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砖,母猪肚随着每一次深入剧烈晃动,乳汁喷得又急又猛。她主动抬腰去迎合,穴肉收缩得更用力,像是要把那根假鸡巴彻底绞进最深处。
铃音那边同样激烈。拳头整只没入又整只抽出,带出的淫水已经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她哭着浪叫,却始终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用双腿夹紧女服务生的手臂,把人往自己身体里带。
“再快一点……再重一点……好舒服……可是……还是不够……”
“要真的……要肉棒……要精液灌进来……假的……不够……”
女服务生们的抽插轻微的缓解了她们的性欲。
被填满的胀意让两人的眼神短暂地清亮了一瞬,浪叫里多了一丝满足的鼻音。可那点短暂的饱胀很快又被更深的空虚取代——没有滚烫的肉棒,没有浓稠的精液真正灌进子宫,假鸡巴和拳头再怎么用力,也只能暂时堵住她们下体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却无法真正浇灭体内烧得正旺的欲火。
女服务生们一边笨拙却越来越用力地抽插着道具和拳头,一边继续喊:
“林夫人!求您清醒一点!”
“沐儿小姐真的跑了!她已经在船上闹出大事了!”
可回应她们的,只有更加高亢的浪叫,以及穴肉贪婪吮吸假鸡巴与拳头的黏腻水声。两人的身体在地砖上不断轻颤,母猪肚贴着母猪肚,乳汁与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池边弄得一塌糊涂。
直到安保队的脚步声从远处快速靠近。
领头的安保带着几个人出现在泳池入口时,映入眼帘的仍是这幅荒诞而失控的画面:两个鼓胀着母猪肚的女人躺在湿漉漉的池边,被女服务生们用假鸡巴和拳头填满,浪叫连连;而女服务生们自己也已湿透全身,头发、衣襟、裙摆全往下滴着水,急得满头是汗,却怎么也叫不醒这两具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身体。
直到安保队的脚步声从远处快速靠近。
领头的安保带着几个人出现在泳池入口时,映入眼帘的仍是这幅荒诞而失控的画面:两个鼓胀着母猪肚的女人躺在湿漉漉的池边,被女服务生们用假鸡巴和拳头填满,浪叫连连。
而女服务生们自己也已湿透全身,头发、衣襟、裙摆全往下滴着水,急得满头是汗,却怎么也叫不醒这两具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身体。
他们刚把那五个被沐儿榨干的小男孩安置妥当,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目标很明确先让林夫人恢复神智,然后由她来决定,是强行制服沐儿小姐,还是尽量疏散人群、把她困在没人的地方。眼前的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瞬间明白,眼下根本没有时间再去讨论任何方案。
领头的安保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果断:
“先让林夫人和铃音小姐清醒。其他的,等林夫人能做决定再说。”
话音落下,几名男安保几乎同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