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犹豫,直接在池边解开皮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已经半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里,有的顶端还残留着刚才紧张时渗出的液体。女服务生们惊得捂住嘴,有人下意识往后躲了一步,湿透的制服紧贴着身体,下体那点被残留药力激起的湿意忽然又明显了几分,可谁也没有出声阻止。
“抱、抱歉……林夫人,我们只能……用这个办法。”领头的安保声音发干,却已经跨到林晓芸身边,握住那根还在她穴里进出的红宝石假鸡巴,缓缓抽了出来。大量透明的淫水立刻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淌。他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还在不停开合的红肿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林晓芸的浪叫瞬间拔高。真正的、滚烫的肉棒取代了冰凉的假鸡巴,穴肉疯狂地收缩、吸吮,把整根东西咬得死紧。她的母猪肚随着被填满的动作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抓住身下的地砖,腰主动往上迎。
另一边,铃音的拳头被抽离的瞬间,另一个安保已经跪了下来。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张被撑开的穴口,同样一插到底。铃音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近乎哭喊的浪叫,双腿主动缠上男人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体里带。
“肉棒……终于是肉棒……好烫……好硬……”
“射进来……把精液灌进来……晓芸也要……”
女服务生们红着脸退到一边,有人别过视线,有人却忍不住偷偷看。湿透的制服贴在身上,下体的湿意在这充满情欲的气味里又加重了几分,可她们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几名男安保开始用力抽送。
肉棒在两具鼓胀的身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林晓芸和铃音的浪叫彻底变了调,从之前被道具填满时的不满足,变成了真正被滚烫肉棒贯穿时的痴迷与欢愉。她们的母猪肚贴在一起,乳汁随着撞击不断喷溅,穴肉死死咬着正在抽插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浓稠的精液都榨出来。
领头的安保一边抽送,一边还在压低声音喊:
“林夫人……射给您之后,您得清醒……沐儿小姐的事,只能您来决定……”
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加高亢的浪叫,以及穴肉贪婪吮吸肉棒的黏腻声响。
泳池边的灯光把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
五六个健壮的安保人员已经完全围了上来。他们的制服外套被随意扔在一旁,裤子褪到膝弯,结实的腰腹和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在空气里。林晓芸和铃音赤裸的身体被夹在中间,鼓胀的母猪肚、沉甸甸的乳房、不断开合的红肿穴口全部一览无余。水汽、汗水、淫水与乳汁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几乎化不开。
若是不知情的人此刻推门进来,只怕会以为这两名丰腴的女人正要被一群歹人轮奸。
女服务生们衣衫不整地退在稍远的地方。
湿透的制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身体,薄薄的布料被池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蕾丝边缘和胸前微微挺立的轮廓。裙摆还在不停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小腿内侧滑进已经灌满水的鞋子里,每挪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有人的衬衫扣子在刚才拉扯林晓芸和铃音时崩开了两颗,领口大敞,被水打湿的白色内衣完全贴在皮肤上,乳尖的颜色隐约透出来;有人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消失在胸口的深沟里。
她们本该去帮助安保人员们操林夫人,让她更快的恢复神智。
可她们无力的瘫软在地,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
呼吸渐渐乱了。残留在泳池里的那点催淫药力虽然已经被多人吸收过,却仍旧像细小的钩子,顺着湿透的布料往皮肤里钻。
她们下体的湿意越来越明显,不再只是被水打湿的凉意,而是从身体内部渗出的、温热黏腻的生理反应。
有人下意识夹紧双腿,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濡湿,贴在阴唇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有人的乳尖在湿透的内衣里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刮过顶端的细微刺激。
其中一两个意志稍弱的年轻女生,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她们靠在池边的栏杆上,本想只是“稍微缓解一下”,手指却自己动了起来。湿透的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已经微微肿胀、不断渗水的缝隙。指尖颤抖着探进去,先是轻轻拨开两片被水浸得发亮的阴唇,随即准确无误地按上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只是轻轻一揉,细密的电流就从尾椎骨直窜上来,让她们咬紧下唇,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手指开始缓慢地打转、按压、偶尔探进湿软的入口,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内裤的边缘被拉得变形,湿漉漉地卡在大腿根,每一次手指进出都能发出极轻的水声。
她们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几步之外正在被几根肉棒填满的身体——看着林晓芸被掐着脖子扇耳光时高高弓起的腰,看着铃音被前后夹击时不断喷溅的乳汁,看着那些健壮的安保人员结实的腰腹一下一下撞在丰腴的软肉上。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手指却越动越快。
残留的药力并不强烈,只够让欲望像小火一样慢慢烧着,让下体不停地流水,让呼吸越来越沉,却还不足以让她们像那两个女人一样彻底失控。
于是她们就这样半靠在栏杆上,衣衫不整、全身湿透,一边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一边用手指急切地揉弄自己,把那点被现场刺激得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一点点揉开、揉深、揉到腿软。
领头的安保叫张卫东。
他是船上的老员工,也是林晓芸私下里最常宠幸的人之一。他太清楚这位夫人的身体被药力烧糊涂时,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刺激。真正的肉棒还不够,还要疼痛,还要被粗暴对待,才能把那层情欲的迷雾一点点撕开。
他一边大力抽插着林晓芸的骚穴,一边伸出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指节陷入柔软的肌肤,迫使她仰起头,发出被压迫的、断断续续的浪叫。随即,他抬起另一只手,结实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泳池边响起。林晓芸的脸被扇得偏到一边,嘴角立刻溢出一点涎水,可骚穴却猛地收缩,把张卫东的肉棒咬得更紧。她的浪叫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满是被满足的欢愉:
“好痛……再扇……用力扇……啊——!肉棒好深……要被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