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倒抽一口气,有人低声骂了句“操……”,有人则已经伸手死死按住自己硬到发疼的下身。
那些性器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有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布料濡湿了一小块。他们盯着沐儿趴在地板上舔精液的侧脸,盯着她被白浊弄脏却还在认真卷动的舌尖,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呼吸都乱了节奏。
林晓芸看着这一幕,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重新跪回原位,朝还在发愣的男人们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看够了就继续。今晚还早。”
沐儿把地板上最后一点白浊也舔干净,这才重新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湿亮的水光,嘴唇微微红肿,眼神却已经染上了一层被精液填满后的迷蒙满足。她转过脸,看了身后那个刚刚把她顶进碗里的男人一眼,声音软软的,却没有真正生气:
“下次……轻一点。”
说完,她又爬向下一只已经满了的玻璃碗。
身后的男人终于缓过神来,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可他刚刚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极点,根本撑不了太久。抽插了没几下,腰眼就猛地一麻,浓精直接灌进最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口,把沐儿的小腹顶得微微发胀。他低喘着又顶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往外抽。
性器退出的瞬间,沐儿的穴肉却已经自动绞紧。
红肿的内壁像有意识一样收缩、蠕动,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往更里面挤。子宫口轻轻吸吮着,将所有浓白的液体全部吞回最深处,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穴口只是微微开合了两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随即又重新闭合,把那些属于这个男人的精液完完整整地锁在了体内。
沐儿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慢慢散开的温热。
她轻轻喘了口气,低垂的双马尾扫过还残留着白浊的脸颊,眼神却已经染上了一层被填满后的迷蒙满足。身后的男人看着自己的性器上干净得几乎没有残留,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最终只是低低骂了句什么,退到一边去了。
几只玻璃碗被沐儿依次喝空。
她重新跪回原位,张开嘴含住面前男人已经硬挺的性器,身后立刻又有人扶着她的腰顶了进来。有的专挑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有的则对准后穴,一挺腰整根没入。肠道里的软肉同样被改造得又热又会吸,男人往往抽插几十下就低喘着射在最深处。可无论射进阴道还是后穴,那些浓白的精液都不会漏出来——穴肉和肠壁像有意识一样缓慢蠕动,把刚刚灌入的白浊一点一点往更里面挤。阴道里的被送回子宫,后穴里的则被肠道软肉慢慢推送,最终全部进入她的消化系统,连一滴都不浪费。
林晓芸和铃音继续着同样的节奏。
嘴里的男人一射,她们就往前爬半步,把精液吐进碗里;体内积到快满溢的时候,就踩上桌子,一只手掰开穴口,另一只手用力揉着阴蒂,把自己送上高潮,让精液混着喷出的淫水一起落入碗中。门口的队伍渐渐短了下来。有的男人射过一次就已经腿软着退到一边,有的则还在等待第二轮,可整体人数明显少了。
沐儿忽然停了下来。
她把嘴里的性器吐出,脸颊红得厉害,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真正的为难:
“妈妈……我刚才和铃音吃过晚饭了。现在……有点喝不下了。”
林晓芸正把一股浓精从自己穴里挤进碗里,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抽出手指,在沐儿还沾着白浊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懒洋洋的,却满是纵容的责备:
“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猪。怪妈妈没有提前跟你说。没事,吃不下就放冰箱,明天饿了再吃。”
沐儿却没有立刻点头。
她看着妈妈和铃音——两人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混合的狼狈痕迹,阴唇被操得外翻,穴口红肿得合不拢,却还在认真地把每一滴白浊都收集进碗里。那些刚刚被自己喝空的碗又开始重新积蓄,冰块已经化了大半,可她们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沐儿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不想让妈妈和铃音的努力就这样被放进冰箱冷落。
她的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可还是红着脸,把声音压得很低:
“虽然……我嘴里喝不下了。可是我觉得……我的子宫好像还有一点空间。没有装满。”
林晓芸的动作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女儿通红的脸颊和那双已经染上迷蒙水光的眼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抬手示意正在她们身上抽插的男人先射出来,随即对门口还在排队的人说:
“都等一下。”
男人们依言停下。有的刚刚射完,有的则硬着退到一边,视线却全都落在沐儿身上。
沐儿在妈妈和铃音的帮助下,慢慢躺倒在地板上。
她自己抱住双腿,把膝盖压向胸口,完全赤裸的下体朝天打开。软垂的小鸡鸡搭在小腹上,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使用后的湿亮。铃音跪在一侧,伸出手指,把那两片已经有些合不拢的软肉用力向两边撑开,让粉嫩的内壁和深处的子宫口都暴露在灯光下。
林晓芸端起最近的一只玻璃碗。
碗里的精液已经混进了大量淫水,质地不再那么浓稠,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表面还漂着细小的泡沫。她把碗沿小心地对上沐儿被撑开的穴口,手腕微微倾斜。
浓白的液体开始往下淌。
先是细细的一股,顺着内壁滑进去,随即量变大,大股大股地灌入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沐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穴肉下意识地绞紧,却被铃音的手指强制撑开,只能任由那些温热的、混着淫水的精液一点一点填满自己的最深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子宫口被冲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慢慢散开的温热与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