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男人又一次全部看呆了。
有人倒抽一口气,有人低声骂了句“操……直接往里倒”,有人则已经伸手死死按住自己硬到发疼的下身。空气里精液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混着沐儿压抑的、细碎的喘息,把整间套房的欲望推到了新的高度。
林晓芸把碗里的东西倒得一滴不剩,这才放下空碗,用指腹在沐儿被撑开的穴口上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一点白浊也推进去。她看着女儿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低低地笑了声:
“这样就好。还有几碗……继续?”
沐儿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她抱着自己双腿的手指收得更紧,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点了点头:
“……继续。”
林晓芸和铃音没有停。
一碗接一碗,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被小心翼翼地倒进沐儿被撑开的阴道里。液体温热而黏稠,顺着内壁一点点灌入最深处。沐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鼓,原本已经稍微平复的软肉重新被撑开,恢复成昨天那种沉甸甸、松软的母猪肚状态。皮肤被顶得又薄又亮,能隐约看见底下液体晃动的痕迹。
最后一碗的时候,碗沿对上穴口,剩余的全部倾倒进去。
子宫被彻底填满的瞬间,沐儿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尖叫。
高潮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揉捏自己那对几乎被撑满的巨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一边的奶头硬生生塞进自己嘴里。牙齿又啃又咬,舌头用力卷着,嘴里溢出含糊而浪荡的淫叫,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双脚死死撑住地板,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把完全暴露的下体顶到身体的最高点。红肿的穴口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以惊人的力道往外激射,水柱又猛又急,砸在地板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溅起细密的水花。
可穴里却没有一滴精液漏出来。
被彻底改造过的子宫口和阴道壁已经能够自主锁紧。即便没有男人的肉棒堵着,那些刚刚灌进去的浓白液体也被牢牢关在最深处,一滴都没有随淫水溢出。激烈的高潮却让她彻底失控——软垂的小鸡鸡猛地一颤,淡黄色的尿液从顶端小孔激射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尿液混着喷出的淫水,把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她就这样弓着腰,一边啃咬自己的奶头,一边不停潮喷、漏尿,身体剧烈颤抖,低垂的双马尾彻底散乱,黏在被泪水和精液弄脏的脸颊上。直到体内的精液被消化掉一小部分,小腹微微瘪下去一点点,那股强制的高潮才渐渐平息。她的腰肢软软地落回地面,双手从乳房上松开,嘴里的奶头也被吐出,留下一圈浅红的牙印。整个人还在细细抽搐,呼吸乱得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
林晓芸和铃音跪在她两侧,看着这一幕。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沐儿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以及那根刚刚喷完尿的软垂小鸡鸡。她们能感觉到——此刻的沐儿,是真正欢愉而幸福的。被精液彻底填满、被自己的身体锁住、在高潮里沉沦的幸福。这种感觉太过清晰,清晰到她们自己的胸口都跟着软了一下。
林晓芸伸出手,很轻地摸了摸女儿还在发抖的小腹,嘴角弯了弯。
铃音则把散落在沐儿眼前的头发拨开,指尖在她通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
在排队的和门口还没来得及离开的男人们全部看呆了。
有人的嘴张着,有人的性器硬得发疼却忘了去碰,有人低声骂了句“我操……”。
双性人他们当然听说过,可真正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普通人认知里的双性人,往往是不完整的——要么某一边发育不全,要么功能缺失。
像沐儿这样下体同时拥有一根能渗精、能喷尿的软垂小鸡鸡,又有完整、能被内射、能潮喷的女性器官,高潮时两者一起失控的,他们今晚之前想都没想过会真实存在。
然后才是剩下的内容:当众喝精、边被操边舔地板上的精液,再到把精液直接倒进阴道里、最后高潮潮喷漏尿整整五分钟……这些场面叠加在一起,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今晚之前的所有认知。
空气里全是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气味。
沐儿躺在地板上,小腹还微微鼓着,眼神迷蒙,嘴角却软软地、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在回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意,以及高潮退去后残留的、深深的满足。
今晚,还没有结束。
可她抬眼看了看门口,发现排队的男人已经所剩无几。那些还没轮到的人有的已经等得不耐烦,有的则还硬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沐儿深吸一口气,撑着身体坐起来一点,脸颊红得厉害,声音细细的,却异常认真:
“妈妈……剩下的男人,能不能全交给你了?”
她顿了顿,视线不自觉地往铃音那边飘了一下,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
“精液就帮我放冰箱……明天再喝。我……我本来答应了铃音姐姐,今晚要和她单独相处的。”
铃音站在稍远的地方,本来还在用毛巾随便擦着身上的狼藉,闻言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耳尖也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着林晓芸,安静地等着她的回应。两人之间那点刚刚在餐厅确认过的约定,此刻被沐儿当众说了出来,空气里忽然多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还在排队的男人们明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