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还含着沐儿的小鸡鸡,认真地吸吮着那些源源不断的甜精。
另一边,几个男孩已经重新硬了起来。
他们围在一起,压低声音商量了几句——姐姐更喜欢吃精液,而且小雨正用着姐姐的鸡鸡,那就不要再插姐姐阴道了。石头剪刀布很快分出顺序。陈明第一,接着是张小北、林子昂,最后是浩浩。他们一个个排到沐儿嘴边,把重新挺立的细长性器递到她唇前。
沐儿抬眼看了看他们,没有拒绝。
她张开嘴,先把陈明的整根含进去。温热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缠住柱身,舔过每一寸皮肤,再重点照顾顶端的马眼。对刚刚恢复体力的孩子来说,这张嘴一点不比穴差——又热、又软、还会主动吸吮,每一次吞咽都像要把整根东西往更深处带。陈明没坚持多久,就闷哼着射了出来。微温的精液一股股涌进喉咙,被沐儿全部吞下。
可她没有松口。
射完之后,她反而把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性器含得更深,舌尖仔细地刮过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钻进马眼里轻轻吸吮,把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清理干净。这种射精后的刺激太过强烈,陈明的腿根直发抖,想往后退,却被沐儿的手按住。他咬着牙忍着,生怕姐姐还没吃饱。
直到那股完全不同的感觉涌上来。
“不、不好……我想尿尿了!”陈明的声音发着颤,“这个和射精不一样……姐姐快吐出来——”
沐儿却没有吐。
她反而把那根东西含得更紧,抬眼看了他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允许。
陈明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射精后的性器本来就敏感得过分,被温热的口腔继续包裹、被舌头故意刮过马眼的刺激已经让他腿根发软。此刻那股完全不同的胀意从膀胱里涌上来,他想抽出去,却被姐姐的手按住腰。最终那根细长的东西还埋在她嘴里,尿液就这样直接冲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下打在她的舌根上,随即被口腔的软肉和不断吞咽的动作全部接住。陈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尿液是如何一股股涌进姐姐喉咙的——每一阵释放都伴随着射精后残留的、几乎尖锐的快感,混着被含住、被吸吮的密麻,让他头皮发麻。他的手指发抖,小脸红得滴血,却无法停下。尿液被姐姐的嘴完全包容的感觉太过奇怪,又太过刺激,他只能咬着牙,把所有东西都泄进那处温热里。
沐儿闭着眼,一点一点地接住。
淡黄色的液体带着明显的骚味,和精液的美味完全不同——又咸、又冲,入口的瞬间几乎让人想皱眉。它比精液更稀、更热,冲击力也更强,第一下直接冲到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呛意。可她没有退开。
舌尖被烫得微微发麻,口腔被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她只能不断吞咽,让那些带着骚味的液体一股股滑进食道。味道谈不上好,甚至称得上难喝,可身体却因为这种被当成厕所的使用方式而兴奋起来。穴口跟着收缩,软垂的小鸡鸡又溢了一点精液。
对现在的她来说,生理上的“美味”已经不重要了。
情欲把她变成了最下贱的母猪和肉便器。精液是食物,尿液是本职。被孩子这样使用、被灌进最肮脏的东西,只会让她从心底感到幸福。她的喉咙滚动着,把所有尿液都吞干净,舌尖还仔细地钻进马眼,把铃口残留的最后几滴也舔走,这才松开。
陈明站在原地,小脸红透,腿还在细细发抖。
他看着姐姐抬起头,嘴角还带着水光,表情几乎称得上满足,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刚刚在她嘴里释放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既羞耻,又奇怪地让人上瘾。
接下来是张小北、林子昂、浩浩。
同样的顺序:先被含住、被吸到射精,精液全部吞下;再被仔细清理冠状沟和马眼,刺激到重新尿出来;最后尿液也被一滴不剩地喝干净。沐儿就这样跪在长椅边,一个接一个地把孩子们的精液和尿液全部收进自己身体里。小雨还含着她的小鸡鸡,偶尔被她溢出来的精液呛到,却没有松开。
铃音靠在一旁。
发情已经让她的身体热得发软,穴口不停地往外吐着水,阴蒂充血挺立。她同样有着想被当成下贱厕所使用的渴望——被按着头、被强迫喝下那些温热的,带着骚味的金黄液体、被当成最肮脏的容器。
可沐儿更需要精液,也更需要被这样填满。于是她只是把机会让了出去,自己则一边用手指揉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一边羡慕地看着妹妹跪在那里,一个接一个地吞咽。
可沐儿再努力,有时候量还是太大。
张小北尿得又急又猛,淡黄色的液体从沐儿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锁骨、巨乳的曲线往下淌,最后滴落在浅色地砖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林子昂的也漏了几滴,沿着她的小腹滑进腿根。空气里的骚味瞬间更浓了。
铃音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几乎是立刻凑了上去,先伸舌头把沐儿身上那些滑落的尿液仔细舔干净——从乳沟到小腹,从腿根到膝盖,一点不剩。随即她直接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脸埋向那些已经滴在地砖上的淡黄色水渍,伸出舌头,一下下地舔起来。
温热的、带着骚味的液体被卷进嘴里,她全部吞了下去。
一边舔着地上的尿液,手指还一边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揉弄,穴口跟着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往下滴,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
在沐儿嘴里尿完的孩子们都转过头,看着跪在地砖上的铃音。
她撅着屁股,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舌头一下下舔着那些淡黄色的水渍,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冷白的皮肤上全是红晕,一开一合的两瓣阴唇间穴口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明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困惑:
“姐姐……你在干什么?”
其他孩子也围了过来,眼睛睁得圆圆的。
铃音没有立刻抬头。她又舔干净一块地砖,这才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满足后的软:
“姐姐和沐儿一样……都想被当成下贱的厕所用。被你们尿在嘴里、被你们当便器,会让姐姐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