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把脸埋回去,舌头继续舔那些残留的骚液。声音从地砖上传来,闷闷的,却清晰:
“大家要是能一边打姐姐的屁股……姐姐会更开心哦。”
孩子们愣了一秒。
随即眼睛都亮了。
小宇先动,小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在铃音翘起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张小北跟着,力道更重一点,把那瓣冷白的臀肉拍得轻轻晃动。陈明、林子昂、浩浩也围上来,小手轮流落下去,拍打声在更衣室里响成一片。有人打一下就停,有人连续拍了好几下,把铃音的屁股拍得渐渐泛红。
可孩子们的手终究还是准头有限。
有几巴掌打歪了,结结实实地落在她正往外吐水的穴口上。湿软的阴唇被拍得变形,发出比打在臀肉上更黏、更响的水声。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的呜咽瞬间变了调,变成短促而甜腻的淫叫。穴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把地砖淋得更湿。
孩子们立刻发现了。
“打这里姐姐叫得更大声!”
可下一秒,有人却犹豫了。
铃音那声甜腻的淫叫太过突然,几个孩子下意识地停住手,小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小宇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姐姐……是不是打疼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拍打的动作都缓了下来。
铃音趴在地砖上,脸还沾着尿液,听见这话却急了。她喜欢疼,被打到穴口外翻、被小拳头撑开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融化,可她更不想让孩子们产生“弄痛了姐姐”的负担。于是她抬起一点头,声音发颤却尽量温柔:
“不疼……姐姐不疼。这样打很舒服,姐姐才会叫出来的。”
她甚至把屁股又往上抬了抬,主动把那道已经红肿湿亮的缝隙送得更近,像是在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孩子们对视一眼,刚才的担心渐渐被兴奋取代。既然姐姐说舒服,那就继续。小手重新落下去,这次专往最敏感的地方拍,力道比刚才更敢用了几分。
铃音的淫叫再次溢出来,却已经带着明显的、鼓励的意味。
他们兴奋起来,小手不再只瞄准屁股,而是专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上拍。巴掌一下下落在阴唇、阴蒂、穴口上,把已经红肿的软肉拍得不停外翻、不停流水。
铃音的腰肢剧烈发抖,舌头都舔不稳了,可她不但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像是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挨打。
陈明忽然想起什么,小手握成拳头,对准那个不断开合的入口,慢慢塞了进去。
小孩子的拳头不大,却还是把穴口撑得满满的。温热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又湿又紧。他学着之前被引导的样子,轻轻转动、抽送,其余的孩子则继续拍打周围的软肉和阴蒂。多重刺激下,铃音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脸直接趴进了自己刚刚舔过的尿液里。
淡黄色的液体沾满她的嘴唇、鼻尖和脸颊,可她已经顾不上。屁股翘到最高,腰肢死死塌下去,穴口死死咬着陈明的小拳头,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喷了一地,冷白的身体上全是红痕与水光,只剩下细碎而崩溃的淫叫从喉咙里往外溢。
孩子们围着她,有的还在拍,有的则盯着自己埋在里面的手,呼吸都乱了。
而铃音就这样趴在尿液里,撅着被打到高潮的屁股,把“下贱”两个字,彻底写在了自己身上。
沐儿跪在一旁,嘴里还含着最后一个男孩的性器,抬眼看见这一幕,耳尖红得发烫,却没有阻止。
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继续履行自己作为厕所的职责。而铃音跪在她脚边,撅着被打得发红的屁股,把地板上残留的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还被孩子们打到高潮,把这场已经彻底失控的“生理课”,染上了更浓烈的、属于两只母猪的下贱气息。
看到姐姐舒服的高潮了,孩子们开始继续拍打,打得越来越起劲,笑声和拍打声混在一起,清脆又荒唐。
小雨还含着沐儿的小鸡鸡,偶尔被她溢出来的精液呛到,却没有松开。
可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刚才被林晓芸舔到高潮之后,膀胱就隐隐有了感觉,一直憋到现在,看着男孩们一个接一个在姐姐嘴里释放,那点尿意忽然变得清晰而急促。
她吐出沐儿的小鸡鸡,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姐姐……小雨也想尿尿……”
还没来得及把后半句“能不能尿在姐姐嘴里”说出口,沐儿已经伸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过来。
小雨被轻轻放在沐儿脸上。
膝盖分开跪在长椅两侧,小女孩最私密的地方正对那张还带着水光的嘴唇。沐儿的双手托着她的小屁股,掌心温热,随即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允许。小雨的呼吸乱得厉害,短辫子垂下来,遮住了通红的脸颊。她咬着下唇,终于放松了那点残存的忍耐。
温热的尿液立刻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