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向照做了。
“一家三口都是精液厕所。妈妈舔女儿的精,女儿互相渡精,叫男人来就是为了被灌满、被骂、被踩。”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三具身体几乎同时颤了一下。沐儿的穴死死绞紧莲的肉棒,嘴里含糊地浪叫;铃音的舌头还埋在莲的肛口,身体却剧烈发抖,阴蒂在被拧的同时喷出水;林晓芸自己先去了一次,淫水喷湿了手指和床单,眼神却更亮,像是被这句话取悦到了极点。
羞辱没有停。
唾液继续落在胸口、脸上、张开的嘴里;脚掌按过脸颊和舌头;铃音被要求把莲的肛口舔到发亮,再把舔到的味道渡给林晓芸。沐儿始终被前后抽插着,听着姐姐和妈妈被这样对待,自己的小鸡鸡几乎停不下来,香精一股股往外渗,把空气熏得又甜又腥。
两个男人看着这三张漂亮的脸主动承接所有脏话和脏事,呼吸彻底乱了。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要的不是适度的粗暴,而是被当成最下贱的器物——被骂、被吐、被踩、被使用。而她们给出的反应,只有更湿、更紧、更浪的叫声。
主卧里的气味已经乱成一团。夜晚还在继续,真正的下贱,正被一句句说出口,又被一具具身体诚实地吞下去。
羞辱和身体上的刺激叠在一起,三具身体很快就撑不住了。
沐儿先被送上一次。阳向的脏话还贴在她耳边,莲的肉棒整根捣进最深处,同时狠狠掐住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她整个人弓起来,嘴里含着肉棒,浪叫被堵成含糊的哭腔,穴口死死绞紧,大股淫水喷出来,小鸡鸡剧烈跳动,一股股香甜的精液溅在铃音脸上。余韵还没退去,两个男人却没有丝毫停顿——阳向按着她的后脑继续往喉咙深处撞,莲则加快抽插,囊袋拍打着已经红肿的会阴。
铃音几乎同时去了。
阴蒂被拧着,舌头还埋在莲的臀缝里,穴肉一阵阵痉挛,喷出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浪叫又尖又软,却还是把脸埋得更深,主动把肛口舔得更湿。林晓芸被咬着乳头、被骂着“精液厕所”,自己的手指奸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腰肢猛地弹起,淫水喷湿了床单,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
高潮没有变成休息。
两个男人像是被这连续的绞紧和浪叫刺激得失去了分寸,继续抽、继续骂、继续扇、继续掐。房间里全是三人重叠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把主卧的空气填得又热又黏。沐儿第二次去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小鸡鸡几乎停不下来,香精一股股往外涌;铃音被手指和肉棒同时对待,连续喷了两次,冷白的皮肤上全是红痕;林晓芸靠在床头,自己去了第三次,腿根发抖,却还在用最脏的话催他们。
阳向和莲也到了极限。
阳向低喘一声,整根顶进沐儿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被她全部吞下;莲则死死抵着子宫口,把今晚的第二发全部灌进沐儿的穴里。两人都射完,呼吸粗重,肉棒却还埋在里面,没有立刻退出。
铃音几乎没有给他们缓神的时间。
她低头含住沐儿还在跳动的小鸡鸡,快速舔咬几下,等那点香甜的白浊涌出来,立刻分别渡到两个男人嘴里。甜蜜的玫瑰奶油味在舌尖炸开,催情和恢复体力的效果再次涌上来。他们的肉棒在几十秒内重新硬烫,随即又开始抽插——一个继续使用沐儿的嘴,一个继续捣她刚刚被灌满的穴。
沐儿感受着嘴里那股她最爱的精液味道,一边口交,一边被操。
阳向射进来的精液又咸又腥,莲灌进子宫里的那一股则温热而沉,把小腹撑得更胀。她被性欲烧得几乎糊掉,浪叫一声接一声,却渐渐察觉到一件奇怪的事——味觉好像不只从嘴里传来。下体被一次次顶开、一次次灌满的时候,那股她最熟悉、最喜欢的精液味道,竟慢慢从阴道深处也漫上来,清晰得像是用舌头在尝。
她没有细想。
脑子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软,只当是高潮太多次产生的错觉。可那味道越来越真:嘴里含着肉棒的咸腥,穴里被精液填满的浓香,两者渐渐重叠,让她一边深喉一边绞紧穴肉,像是上下两张嘴都在同时进食。
主卧里的淫叫还没有停。两个被重新点燃的男人继续不知怜惜地抽送,而沐儿在被灌满、被羞辱、被前后使用的混乱里,第一次从自己的穴里,尝到了最爱的那口晚饭。
最后两个男人又在沐儿的穴里各射了两次,才彻底不行。
再喂多少沐儿的精液,也没能让他们重新站起来。肉棒软软地垂着,小腹起伏,满头是汗。他们看着一脸满足、小腹微微鼓起的沐儿,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这个女孩有多么奇特——能把男人的精液当成真正的食物吃下去,自己还能产出让人恢复体力的香精,身体却又敏感得一碰就去。
沐儿在他们射精的过程中又高潮了多次。
整张床单都被三女喷出的淫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湿痕连成片。可精液却一点都没有落到床上——全部被沐儿用上下两张嘴吞进肚子里。只有穴口和唇边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她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舔干净,又用手指刮过自己微微外翻的穴口,把最后那些精液刮起来。
动作做到一半,她忽然顿住。
刚才被操到迷糊时那点奇怪的感觉又浮上来——她是不是真的用下体品尝到味道了?她试探着把沾着自己香精和残留精液的手指重新塞进穴里。穴肉立刻缠上来,那股咸腥里带着玫瑰奶油的香味,被阴道内壁清晰地“尝”了出来,和用舌头尝到的几乎没有区别。
沐儿自己愣住了。
她很震惊,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把手指抽出来,准备等这两个牛郎走了再告诉妈妈和铃音。房间里的人看着她的举动,只当她还没被操够,又把手指插回自己的阴道里而已。
铃音贴了上去,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吃饱了吗?”
沐儿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甜,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吃饱了。谢谢款待。”
两个男人这时才真正把视线落到她们身上的痕迹上——沐儿脸颊上的巴掌印,被掐得微微红肿的小鸡鸡,铃音被拧肿的阴蒂,林晓芸乳尖上的牙印。阳向的声音立刻软了回去,带着明显的担心:
“不要紧吧?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莲也点头,语气恢复了进门时的温柔。
空气里那点施虐与下贱忽然褪了下去。重新变回一开始的暧昧——害羞的女生,和会哄人的温柔男生。沐儿把脸埋进枕头里,铃音的耳尖红着,两人都轻轻摇头。
“没事。这些都是小意思。”铃音用日语说,声音细细的,“这次谢谢你们了。”
林晓芸从床上下来。
她光着身子,腿间还在往下淌着淫水,每走一步都有晶亮的丝线落在地毯上。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上的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走到自己的包边,打开钱包,抽出一沓提前让管家兑换好的日元,动作自然得像在付一顿普通的晚餐。
林晓芸拿着钱往外走的时候,床上的两个人还没有分开。
铃音把沐儿整个人圈在怀里,胸口贴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嘴唇几乎贴着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软垂小鸡鸡。她抬起眼,声音又软又促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