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猪,吃饱了没?”
沐儿的耳尖红透,把脸埋进她肩窝里,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句:“……饱了。”
铃音却还是低头,恋恋不舍地又含住那根小小的性器,舌头绕着顶端舔了几圈,轻轻一吸。沐儿的腰立刻软了,小鸡鸡跳动着又挤出一小股香甜的白浊。铃音把那点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像在偷吃最后几口甜点,喉结滚动,一滴都不剩。
沐儿娇喘着,伸手去推她的额头,声音又软又嗔:
“姐姐别吃了……糖分超标了,你也要变成和我一样的肥母猪吗”
铃音低低地笑出声,却还是又舔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把沐儿散乱的双马尾拨到耳后,眼神很软,带着吃饱后的满足,也带着一点还想再要的贪。
窗外的大阪湾依旧安静。房间里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玫瑰甜香。第一晚的“晚饭”,就这样被吃得干干净净。
两个男人先去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再走回主卧穿衣服。
阳向把浅灰色的衬衫扣好,袖口重新卷到小臂,动作比进门时慢了一些。他的目光偶尔还会落到还躺在床上的沐儿身上,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斜挎包重新背好。
莲把黑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上,只留最上面那颗解开,深灰长裤拉上拉链时,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两人的表情都已经从刚才的粗暴里完全退了回来,重新变成进门时那种干净、克制的礼貌。
林晓芸把那沓日元递过去。
阳向双手接过,微微鞠躬,声音又软了回去:
“今晚……谢谢三位。有需要的话,可以再叫我们。”
莲也跟着鞠躬,日语说得很稳:
“请好好休息,我们先告辞了。”
沐儿把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红着的耳尖,细声细气地说了句“谢谢”。铃音替她翻译,自己的脸颊也还带着未退尽的红。
门被打开,走廊的灯光照进来。两个男人最后看了一眼套房内这三具还没完全遮住的身体,再次鞠躬,然后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夜色重新把房间关严。林晓芸随手按了客房服务,准备叫人来换那张被淫水浸透的床单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她赤裸着走去开门,腿间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光,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沐儿和铃音也没去拿浴袍,就那样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里——脸颊上的巴掌印、被掐肿的小鸡鸡、红肿的阴蒂、乳尖上的牙印,全部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客房服务员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是个年轻的女性,推着清洁车,震惊的目光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短暂停留,耳尖迅速红了,却只是职业性地低头鞠躬,之后快速移开了视线快步走进主卧,开始换那张被淫水浸透的床单。
林晓芸靠在门边,像是在看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沐儿把脸埋进铃音肩窝,耳尖烫得厉害,却没有去遮。
床单换好,服务员退了出去,门再次关上。
三人这才一起走进浴室。
外交官套房的浴室是典型的日式豪华配置:外间是干燥的更衣区,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三件同样柔软的浴衣。
里间则是湿区,一整面落地窗对着大阪湾的夜色,窗下是宽大的深泡浴缸,旁边另有独立的淋浴位和木制的盥洗台。热水已经在服务员换床单的时候提前放好,水面升起薄薄的雾气,空气里是淡淡的柚子香。
她们先在淋浴位下简单冲过一遍。
林晓芸的乳尖上还留着浅浅的牙印,腿根内侧有被撞击后的红痕;铃音的阴蒂微微肿着,冷白的皮肤上散落着指痕;沐儿最明显——脸颊一侧还带着巴掌印,软垂的小鸡鸡被掐得有点红,穴口微微外翻,偶尔还会挤出一点被子宫锁住后又缓慢溢出的白浊。热水冲过这些痕迹时,三人同时轻轻颤了一下。
“还疼吗?”林晓芸随口问。
铃音摇头,把自己的头发拨到一边,让热水冲过后颈:“不疼。刚才那些,真的只是小意思。”
沐儿蹲在浴缸边,用手把穴口残留的一点精液刮出来,看了看,又放进嘴里。她的耳尖红着,犹豫了两秒,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妈妈,姐姐……刚才被射进去的时候,我好像用下面尝到味道了。”
浴缸里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林晓芸和铃音同时看向她。沐儿把沾着白浊的手指又往穴口按了按,像是在确认,声音细细的,却很认真:
“不是错觉。我把精液用手指送回去,里面的肉也能尝到。咸的、腥的,还有我自己的那种甜……跟用舌头尝到的几乎一样。”
铃音先伸出手,把她湿透的碎发拨到耳后,眼神里有惊讶,也有压不住的关心: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二轮的时候。”沐儿把脸埋低了一点,“当时被操糊涂了,没在意。刚刚才试出来。”
林晓芸靠在浴缸边缘,热水漫过胸口,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却不是嘲笑,更像是又一次看见自己这只小母猪变出了新把戏。她伸手揉了揉沐儿的脑袋,语气懒,却带着纵容:
“吃进去的东西,连穴都开始帮你品尝了。真是越来越贪吃了。”
沐儿的耳尖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妈妈和铃音也不再惊讶沐儿身上神奇的变化了,三人泡在同一池柚子香的热水里,窗外是大阪湾的夜色。新的变化就这样被说了出来,像一颗还没完全沉下去的石子,在水面上轻轻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