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的大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旗袍下的乳肉也跟着晃出诱人的波纹。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袁佩琳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离职手续的文件夹。
她看见沙上的画面,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睁大,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
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开衫和修身长裙,头随意地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显清纯。
我没有停,只是抬眼看她,清晰地吐出另一个暗语:
“淫乱学姐。”
袁佩琳的眼神瞬间变了。
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被无形的线轻轻一扯,随即重新聚焦,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媚意十足的笑。
她关上门,把文件夹随手丢在一边,走到沙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原来学弟在释放压力啊……学姐也来尽点力,李经理都已经开始了,学姐可不能落后。”
她脱去开衫,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吊带。
她知道我喜欢看她们穿着衣服被玩的样子,于是只把吊带往下拉,让一对饱满的乳房从胸罩上方挤出来。
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空气中微微亮。
她的胸部比李曼青小一些,却更显挺拔,乳晕是浅浅的粉色。
她从我右侧坐上来,先是柔软的唇瓣覆上我的嘴唇,然后放纵她的丁香小舌与我交缠,带着甜腻的喘息,出细微的水声。
吻得又深又长,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手不安分地探进我的衬衫,轻轻刮过我的侧腰。
吻了一会儿,她低头看向我已经涨得紫的性器,被李曼青的丝袜脚夹得湿淋淋的,亮晶晶地反射着光。
“学弟快射了吗?”她轻声问,俯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马眼。
温热的舌尖刚触到,我就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她脸上,有的溅到眼镜上,有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有的直接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没有躲,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接住后面的几股,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轻轻滚动,但还是有几股射在了她的奶子上。
“好多……”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含糊,脸上还挂着几滴白浊,“学弟的精液……好浓……好烫……学姐都接住了……李经理的脚功真好,把学弟积压的都榨出来了……”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曼青:“过来,把她脸上的清理干净。”
李曼青立刻放下脚,跪到袁佩琳面前,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她脸上每一滴精液。
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出细微的水声。
袁佩琳舒服得轻哼,双手主动托起自己的乳房,方便李曼青舔到锁骨和下巴。
李曼青舔得认真而细致,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美的清洁工作,一点残留都没有放过。
她的丰腴身体跪在地上,屁股微微翘起,丝袜脚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
一切停当后,我让她们重新整理好衣服。
李曼青的丝袜还沾着精液的痕迹,她却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把高跟鞋重新穿上,表情恢复了经理的平静,只是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
袁佩琳则把胸罩拉好,开衫重新穿上,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胀。
“以后不用来茶楼了。”我对袁佩琳说,“准备搬家。顶层公寓已经弄好了,从地库坐专属电梯就能上去,很方便。东西不用带太多,我都准备好了。”
袁佩琳眼睛一亮,立刻扑上来亲吻我,湿热的吻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主人天天在一起了。这段时间和林宇虚与委蛇,真的累坏了。他跟主人简直是天上地下,奴隶还得装出一副很爱他的样子……现在终于可以彻底解放了。主人,奴隶可以今晚就搬过去吗?”
李曼青在一旁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吃味。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声音带着点酸意,却又努力维持着平静:“小马啊,我最近也终于怀上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心里清楚,那是我的孩子。
我还特地催眠了她老公,让他坚信那是他自己的骨肉,甚至为此高兴了好几天。
我手指却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腹:“那你作为孕妇要保养好身体。想拉伸的话,随时来顶层公寓找我。我知道孕妇的需求……不一样。奶子涨的时候,也可以让我帮忙。”
就在这时,袁佩琳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愣了愣,随即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林宇来的消息。
她轻声说:“说曹操曹操到。林宇说要跟我分手,还说要去找安子豫把话说清楚。”
我看了眼时间,知道安子豫这会儿应该刚下课。我站起身,对袁佩琳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