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走廊里,墙壁上贴着各种社团海报,空气中混着粉笔灰和年轻人体温的味道。
安子豫刚从教室出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就被林宇一把拉了过来。
他看起来有些激动,双眼通红、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光。
“子豫,等一下。”林宇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臂,“我有话跟你说。”
安子豫皱了皱眉,想绕过他:“林宇,我还有事。”
“就几分钟。”林宇的声音提高了些,“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可我现在想清楚了……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谈一谈,好不好?”
安子豫停住脚步,目光冷静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言谈之间,林宇把安子豫拉到旁边一个没人经过的楼梯间里。
“我想说……我还喜欢你。”林宇深吸一口气,“比喜欢任何人的都多。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安子豫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我正好带着袁佩琳赶到。
林宇看见我们,先是一愣,他显然一时没明白为什么袁佩琳会跟我一起赶到,不过随即把目光投向安子豫,声音带着点急切:“子豫,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但我现在想清楚了。我还是喜欢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安子豫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
冰山般的冷静在眼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绕过林宇,直接投入我的怀里。
在我身上,冰山校花的冷静和端庄已经荡然无存。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与我亲吻着,她的舌与我交缠,身体扭动着贴紧我,像是在故意用最亲密的姿态宣示主权。
她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口,呼吸渐渐乱了,乌黑的长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吻到深处时,她甚至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终于把所有伪装都卸下。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林宇,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林宇,我现在只喜欢俊雄,俊雄才是我的主人,你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林宇整个人僵在原地。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安子豫的背,示意她转过身。
她立刻照做,背对着我,把屁股主动贴上我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
我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抓住她的衣摆,用力往上掀起。
胸罩被我一把扯下,一对雪白而挺拔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挺立。
乳肉在我掌心轻轻晃动,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
林宇双手握拳,目光死死黏在那对乳房上。
我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头,乳房随即荡起一层柔软的乳浪。我看着林宇的眼睛,声音平静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节奏:
“林宇,看着这美丽的乳房。看着这乳浪。你深深地被吸引了。你现在感觉非常平静。你只想一直看着这个,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林宇的呼吸渐渐放缓,眼神开始涣散。此前那些被袁佩琳用催眠耳机一遍遍加深的暗示,此刻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放轻松。做个深呼吸。你看看她的乳房,坚挺而浑圆。你只要很轻松地欣赏她的乳房,你觉你的视线离不开了。你只能盯着它,并深深地放松。当你盯着她的乳房,你会现自己的双眼愈来愈疲倦。”
他的眼皮开始沉重,拳头松开。
“你的眼皮愈来愈重。看着她的胸部,听着我的声音。看着她丰满的乳房,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中。你感觉自己只是个小朋友,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下非常的舒服,又轻松、又温暖。你的眼皮愈来愈重,好困。你想要保持清醒,可是你失败了。你真的好困……睡吧,像个婴儿般的睡去。”
林宇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状态。
我轻易地完成了催眠。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袁佩琳早就奉我的指令,在跟他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用催眠耳机来加深他的催眠。
夺走他青梅竹马的我,本来想给他个体面的结果。
谁知他却不领情,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让林宇在楼梯间站定,背靠着墙壁。
袁佩琳站到他的旁边,表情里带着一点玩味的笑。
我低头对催眠状态下的林宇说:“从现在开始,你每说一句‘我要服从女主人袁佩琳’,她就会用手帮你撸动一次。当你达到高潮并射精的时候,你会变成一个绿帽奴隶。你只有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操弄,才能感到满足,否则永远无法高潮。射精后,你会永远记住——你永远服从女主人袁佩琳,但也喜欢看到女主人被别人操,那样你很兴奋。”
林宇呆呆地点头,声音空洞却清晰:“我要服从女主人袁佩琳……”
袁佩琳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他已经不大、但已经翘起的性器,上下撸动一次。林宇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要服从女主人袁佩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