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燠低头看向掌心。
血色阵图正疯狂吸收着雷火的光,每道纹路都亮得像淬了星子。
她突然笑出声——原来系统说的"被动捡漏",不止是睡觉和撞树。
当共命契把两人的力量拧成一股绳,连敌人的攻击都能变成补药。
"程砚!"她突然拽住他前襟,"看我眼睛!"
程砚一愣,便见她眼底浮起细密的纹路——像是群山叠嶂,又像溪涧蜿蜒,正是不周山山神印的模样。
他瞳孔骤缩:"这是山神令?"
"原来它选的不是你一个。"安燠指尖按上他眉心,能感觉到那里有团温热的光在跳动,"是我们。"
山风突然变了方向。
最先察觉的是白翎子——他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像被谁用冰锥抵住了脊梁。
紧接着,林子里传来细碎的响动:石缝里钻出土拨鼠,树洞里探出松鼠脑袋,溪水里的锦鲤跃出水面,连最胆小的兔妖都扒着灌木丛露出红眼睛。
它们望着祭坛方向,前爪交叠,慢慢跪了下去。
"山山灵?"白翎子后退三步,靴跟撞在供桌腿上,"不可能!山神传承岂能双主?"
安燠没理他。
她望着满山跪伏的小妖,突然想起程砚总说"山灵有灵,懂谁真心待它们好"。
原来当两人的心跳透过共命契连成一片,那些被神仙忽视的、被天兵追杀的、躲在角落苟活的小精怪们,早就在暗中等着认主了。
"程砚。"她踮脚勾住他脖子,像从前抢他蜜罐时那样,尾音带着点得逞的甜,"我熊瞎子护食是出了名的——但老婆,例外。"
程砚被她逗得闷笑,熊耳却诚实地竖得笔直。
他望着她间沾的血,抬手替她理了理乱:"听你的。"
下一秒,他掌心按在祭坛上。
地动山摇。
天兵们的剑"当啷"落地,白翎子踉跄着抓住旗杆才没摔个屁股蹲。
巨树连根拔起砸向阵脚,碎石像暴雨般往下落,连雷火咒都被震得散了大半。
程砚的半妖虚影再次浮现,这次却比之前更清晰——金鳞覆盖的前掌上,竟隐约能看见安燠眼底那抹山河纹。
安燠伏在他肩头,望着溃退的天兵,突然觉得眼眶酸。
从前她总觉得穿成反派是命定的劫,如今才明白——所谓"反派剧本",不过是神仙们懒得写的边角料。
而她和程砚,偏要在这边角料里,写出新的山主传奇。
尘烟未散时,满山小妖的低诵声渐渐清晰。
"山主临位山主临位"
程砚低头看她,见她眼角还挂着泪,却笑得比春天的山杏还甜。
他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尖——这是熊族表达欢喜的方式。
"以后"他声音哑得像含了块蜜,"咱们的山头,得盖间大点的屋子。"
"为什么?"安燠歪头。
"因为"他望着满山跪伏的山灵,又看了看她间晃动的狐尾,"要装得下你藏的糖葫芦,我酿的蜂蜜,还有所有被神仙忘了的小精怪。"
喜欢西游反派,我在取经路躺赢签到请大家收藏:dududu西游反派,我在取经路躺赢签到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