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以为对方要赏他银两,乐颠颠地上前:“多谢。。。。。。呃!”
剧痛袭来,狱卒低头看去,一把匕首贯穿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狱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轰然倒地。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里,倒映出一抹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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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棠在杜记小食吃了午饭,忙活一个时辰,就和傅文回书院了。
“前阵子忙于县试,都没时间画插图,得尽快把剩下的画完,送去给东家。”
杜青棠翻出插图,还剩四幅:“那就现在开始画吧。”
说罢铺开画纸,泼墨挥洒起来。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杜青棠去开门,入目是刘阿公和身着红黑服饰的衙役。
刘阿公眼含忧色:“两位官爷说有急事要找你,我就带他们过来了。”
衙役出示令牌:“你就是杜青棠?”
杜青棠拱手作揖:“在下正是杜青棠,不知您二位有何要事?”
衙役却是闭口不提,只道:“县令大人召见,随我们走一趟吧。”
杜青棠眸光微闪,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早在得知检举信不翼而飞,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杜青棠泰然自若,面上不见一丝慌乱:“县令大人召见,杜某不敢不从。”
身後传来傅文急切的呼唤:“青棠。。。。。。”
杜青棠没有说话,只是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後随同衙役离开。
他们走後,住在附近的学生将傅文团团围住。
“县令大人找杜同窗做什麽?”
“难道是因为县试?”
“傅文,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吗?”
傅文不知道,她三言两语把这些人打发走,一路狂奔去找曹行粲。
好不容易问到曹行粲的住处,抵达後却被拦在门外。
傅文急得两眼通红,她没有错过杜青棠离开时那一瞬间凝重的表情。
青棠一定不能有事!
傅文在曹家门外闹出好大动静,惊动了管家,才得以见到曹行粲。
曹行粲正在读书,神色沉郁。
见傅文衣着凌乱,不禁蹙眉:“怎麽回事?”
傅文冲上来,一把抓住曹行粲:“曹同窗,青棠被衙役带走了,你帮帮我,帮帮青棠!”
。。。。。。
杜青棠来到县衙,顺利见到孟县令。
“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起来吧。”孟县令神情有些微妙,但还是开门见山地问,“本届县试中舞弊的元盛可是你表哥?”
元盛?
不该是检举信吗?
难道是元盛告发的她?
思及元盛的秉性,杜青棠觉得不是没这个可能。
可是那封检举信。。。。。。
杜青棠脑中飞快闪过什麽,她来不及捕捉便消逝了,索性不去想,打起精神应付眼前:“回大人,元盛正是草民的表哥。”
“不久前,元盛委托狱卒转告本官,说你是女子。”孟县令拈须,“你有什麽想说的?”
承认?
还是自证清白?
其实孟县令是不信的,但是那狱卒说话之际,二堂还有县丞等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