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杜青棠不能自证身份,恐怕。。。。。。
女扮男装参加科举,是为欺君之罪,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杜青棠眸光微闪:“敢问大人,草民表哥只让狱卒转告您我是女子,其他什麽都没说?”
孟县令不解:“此言何意?”
难道这还不够严重吗?
杜青棠一本正经:“草民以为他会诬陷我县试舞弊,或者是我毒杀了舅舅舅母。”
孟县令:“???”
县丞等官员:“???”
杜青棠作了一揖:“不瞒大人,草民与表哥关系不睦,早在去年便断了亲,当初是由村长作见证,签了断亲文书。”
孟县令:“这跟元盛告发你是女子有什麽关系?”
“草民只是觉得可笑,他若想拉我下水,只需告我一个舞弊之罪,或者让我成为他的同犯。”杜青棠仿佛想到什麽极为好笑的事情,笑了声,“表哥怕是在牢房里关糊涂了,连我是女子这种子虚乌有的谎言都能捏造出来。”
孟县令:“。。。。。。杜青棠,你应该清楚,无论元盛所言是真是假,你都要向本官和在座的几位大人证明身份。”
县丞表情严肃:“事关科举,以及你自身的清白和未来,本官希望你能谨慎对待。”
杜青棠道:“草民明白,也愿意接受诸位大人的查验,不过——”
她顿了顿:“不知大人要如何查验草民的身份?”
孟县令一擡手,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走进来。
杜青棠定睛一瞧,竟是个熟人。
可不正是助她断绝月事之苦的那位老大夫!
孟县令道:“稍後你随这位大夫进入旁边的房间,褪去全身衣物,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大夫眼中无男女,若是男子便也罢了,若是女子。。。。。。怕是性命堪忧,哪还顾得上其他。
“是,草民谨遵大人吩咐。”
杜青棠率先走进旁边的房间,眼中笑意横生。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咯吱”一声,房门紧闭。
老大夫拈须,一派正色:“这位小公子,还请褪去衣物,容老朽查验身份。”
杜青棠解开衣襟:“有劳您了。”
老大夫拈须的手一顿。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不确定,再看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
虽然皮肤变白了,鼻梁高挺了,整张脸漂亮了十倍不止,但是那双漆如星子的眼睛,分明是那天晚上找他服药停掉月事的姑娘!
老大夫目光t下移,杜青棠颈间凸起的喉结轻微滚动。
等等!
喉结?!
什麽鬼东西?
女子如何能有喉结?
老大夫用他数十年的行医经验发誓,他从未见过这样离谱的事情。
所以这人究竟是女子,还是半男半女?
老大夫死死盯着杜青棠的喉结,两眼发直。
愣神间,杜青棠已经来到他面前。
“您知道该怎麽做。”
我知道该怎麽做。。。。。。
我该怎麽做?
助纣为虐?
还是揭穿她的僞装?
“您可能不知道,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
以杜青棠对元盛的了解,他如果想要告发自己,绝不可能只说她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