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东西?”
千总警惕四望,什麽也没发现,继续叫阵,极具贬低性的话语听得夏军火冒三丈。
一击不中,杜青棠缓缓调整角度。
“砰!”
弹丸射在千总坐下骏马的前蹄旁边。
“砰!”
射空。
“砰!”
依然射空。
。。。。。。
如此重复六次。
原本被杜青棠一番姿态震慑住,不自觉噤声的娄山关将领哈哈大笑。
“六次射偏,杜指挥使你不行啊!”
“火铳是个好东西,可惜人是个废物。”
“杜指挥使,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把火器营交给总兵大人,乖乖留守後方。”
城墙之上,衆将领看杜青棠仿佛在看跳梁小丑。
唯独立在角落里,冷静观战的绿眸青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杜青棠手里的火铳。
齐军阵营,千总发现弹丸每次都擦着他或者座下骏马射入地下,与两旁叫阵的士卒笑得前仰後合,叫得更欢畅了。
“大夏真是废物辈出啊!”
“实在不行就回家喝奶去吧!”
齐军哄堂大笑,笑声几乎掀翻这片天。
田总兵面露愠色,对调整角度的杜青棠斥道:“没有金刚钻,就别那揽瓷器活,因为你,我大夏的将士都快沦为齐贼的笑柄了!”
其他将领也都鄙夷地看着杜青棠。
“好了,我们知道你没本事了,赶紧离开吧。”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除了惹是生非什麽也不会。。。。。。”
“砰!”
巨响打断不知名将领的抱怨,第七颗弹丸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飞射出去。
齐军阵营,千总正嘻嘻哈哈:“趁现在还未开战,劝你们赶紧跪下来求。。。。。。”
“砰!”
铜制弹丸从眉心射入。
千总的脑袋炸开血雾。
他脸上挂着挑衅的笑,直挺挺栽下马背。
。。。。。。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无论齐军阵营,还是娄山关的城墙上。
衆将士望着千总的尸体,瞠目结舌。
“现在——”
将领们循声望去,对上冒着白烟的铳口。
杜青棠举着火铳,对准田总兵以及站在他旁边的几名将领。
“为你们所说的垃圾话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