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到名字的两人站起来:“末将在!”
“你二人即刻备兵,准备迎战!”
“末将遵命!”
马腾和刘进领命而去。
田总兵看向杜青棠,脸上笑着,眼神却阴鸷,含着势在必得:“杜指挥使,不如与我们同去城墙上观战?”
衆将领纷纷附和。
“没错,杜指挥使率领火器军前来,也该亲自观战,看一看两军交战之残酷。”
“杜指挥使难道怕了?”
杜青棠无视对方的挑衅之言,略一拱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于是,一行人出主帐,前往城墙上。
杜青棠对吕副指挥使耳语:“你去。。。。。。”
吕副指挥使应声而去,衆将领看到了,但都没放在心上。
他们只是看不惯杜青棠,一个女人也配领兵打仗?
等上了城墙,势必要吓一下她,让她知难而退。
一行人策马行驶一炷香时间,在城墙下翻身下马。
田总兵擡手:“杜指挥使,请。”
杜青棠也不推辞,第一个登上城墙。
田总兵:“。。。。。。”
杜青棠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远处而来的齐军。
此次出战的皆是骑兵,乌泱泱的骑兵踏尘而来,一时间尘埃四起,地面都在颤动。
城墙下,大夏的骑兵严阵以待。
两军对峙,势不可挡。
衆将领看向杜青棠,只见她面无表情,眼中并无惧色,没能看到她瑟瑟发抖,涕泗横流的模样,失望之馀恶意横生。
“杜指挥使,听说火器军可以一敌百,你身为火器营指挥使,也该让咱们看看你的本事。”
杜青棠俯瞰齐军,不予理睬。
衆将领却将她的沉默视为惧怕,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咧开血盆大口向她扑去。
“杜指挥使不会是不敢吧?”
“也是,你一个女人,还是戴罪之身,就该老老实实在家奶孩子。”
“不过杜指挥使整天混在男人堆里,怕是早已没有贞洁可言,看在杜指挥使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本将军的夫人刚离世不久,不介意娶你为续弦。”
冷嘲热讽,淫词秽语尽数灌入耳中,杜青棠面不改色,扭头看向田总兵:“齐军叫阵之人可以杀吗?”
田总兵愣了下。
两军对峙,通常情况下都不会杀对面的叫阵之人。
但凡事总有例外。
“可以杀,齐贼以莫须有的理由举兵进犯,多次使诈,害得无数夏军战死沙场,咱们也用不着遵守战场上的规矩。”
田总兵看向杜青棠,似笑非笑:“怎麽?杜指挥使想要杀他?”
“指挥使,火铳来了!”
衆将领循声望去,只见吕副指挥使捧着一支管状器物,喘着粗气登上t城墙。
这就是火铳?
杜青棠接过火铳,将其架在了望孔上,同时扎起马步,保证视线与铳管齐平。
“她这是在做什麽?”
“难不成真要射杀叫阵之人?”
“简直是异想天开,隔着那麽远,只有强弩才能射中,就这麽一个破玩意儿,怎麽可能射杀成功。”
“砰!”
伴随一声巨响,铜制的弹丸从铳管射出。
齐军阵营,负责叫阵的千总只觉一阵破风声由远及近。
“砰!”
低头一看,地上多出一个圆形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