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对上杜大夫温柔的双眼,身体瑟缩一下,往杜青菊这边挨了挨:“好。”
杜青菊带着小姑娘去了府衙,直奔杜青棠的值房。
杜青棠正在伏案办公,听杜青菊说明情况後,拧起眉头,当机立断道:“我让衙役过去拿人,真假与否一审便知。”
杜青菊看了眼蜷缩在圈椅里的小姑娘,叹了口气。
约摸一个时辰的功夫,张捕头就回来了:“大人,那人招了。”
杜青棠问:“是真是假?”
“是真的。”张捕头脸色不太好看,极力按捺着怒气,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陈大洪是继父,早前是城西一带的地痞,人品低劣,手脚也不干净。”
“大人您是不知道,那陈大洪说陈文秀勾引他也就罢了,陈文秀的亲生母亲王丽兰居然也这麽说。”
“陈文秀一个孩子,她懂什麽?”
她什麽都不懂。
她甚至连继父对她做了什麽都不知道。
张捕头恨得牙痒痒,只想把这对夫妻咬碎嚼烂了,然後一口吐掉。
——咽下去他都嫌脏了肚子。
杜青棠擡手揉了揉眉心:“此事不可外泄。”
张捕头叠声应是:“大人放心,小的明白。”
女子名声大过天,陈文秀不该承受那些充满恶意的舆论。
杜青棠又叫来王通判:“让人把善堂收拾收拾,再招几个家世清白,性情温和的妇人。”
陈大洪入狱,陈文秀的母亲王丽兰作为共犯,一并入狱。
只是如此一来,陈文秀便无处可去。
杜青棠思来想去,决定把善堂收拾出来,不仅陈文秀,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也都可以住过去。
安顿好陈文秀之後,杜青棠取来大夏律法,翻到淫。乱罪相关部分——
犯淫。乱罪之人,一律处以绞刑。
绞刑算是较为严重的惩罚,但在杜青棠看来,这远远不够。
杜青棠沉吟片刻,提笔蘸墨:“犯淫。乱罪之人,一律处以宫刑,游街示衆半月,最终处以车裂之刑。”
如果不是她一时兴起,增设科普课,她甚至不知道,天底下竟有人对女童下手。
这种人理应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绝不可轻易放过。
杜青棠不由庆幸,她给女子班开设了武术课。
男女力量悬殊极大,唯有学习武艺,方能拥有自保的能力。
当天下午,有关淫。乱罪的惩处以告示的形式公之于衆。
城中百姓前来围观,小吏在一旁高声宣读。
得知告示的内容,衆人皆拍手叫好。
“管不住下半身,那就别要了!”
“这种人猪狗不如,这下场是他应得的。”
“为何只针对男子?”
“你在说什麽屁话?女人相对而言力气更小,如何能伤到男人?”
另一边,府衙牢狱。
审讯室里,陈大洪被麻绳绑在刑架上。
审讯官捏着一把刀,笑眯眯走近:“狗东西,落到你爷爷我的手里,今儿得好好磨一磨你。”
陈大洪眼里盛满恐惧,拼命挣扎,却都无济于事,只能像待宰的猪一样挂在刑架上。
“你别过来!”
“别过来!”
“我知道错了,不要——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审讯室,从门缝钻出,在牢狱中回荡。
犹如落入地狱,惨遭十八种刑罚,惨叫声持续半个时辰之久,直听得犯人们心惊胆寒,抖如糠筛。
“咯吱”一声,审讯室门打开。
狱卒拖着已经晕过去的陈大洪出来,将他丢进牢房里。
所经之处,皆曳过一地触目惊心的血痕。
陈大洪隔壁,王丽兰看着他裤子上大片的鲜血,抱头尖叫,紧接着两眼一翻,直挺挺栽倒。
狱卒一探鼻息,已经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