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捧着一摞公文,气喘吁吁地出现:“大人,这些公文是今天必须要处理的。”
杜青棠看着又高了一截的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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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去年腊月二十八,郭迁抱着孩子回去,当天就给他取名郭望飞,第二天又带着杜青梅回老家,将郭望飞记在他们二人名下。
翻了年,正月初三,郭家又广邀亲朋,为郭望飞举办满月宴。
杜家姐妹四人也去了。
席间,杜青琴看到郭望飞,跟三个妹妹咬耳朵:“你们看他那眼睛和鼻子,跟郭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要不是他亲生的,我把这张桌子吃了。”
杜青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撇嘴咕哝:“真不知道小五怎麽想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她是我妹子。”
杜青画啧了一声:“要是献玉知道了,她肯定不会放过姓郭的。”
杜青棋超小声地说道:“郭迁跟小五是夫妻,献玉肯定会顾及小五的感t受。”
杜青画拳头硬了:“所以问题还是在小五,腊月二十八那天我就不该遂了她的意,直接带着人去郭家闹一场,看他们还敢不敢把一个奸生子抱回来!”
郭迁知道杜青梅的几个姐姐脸色不好看,但他不在乎。
跟杜青梅成婚多年,与他同龄的同窗陆陆续续做了父亲,唯独他膝下冷清,一个孩子都没有。
如今有了孩子,他腰杆子都硬了。
只要稳住杜青梅,他也不怕她那几个姐妹。
至于杜青棠,她远在韶庆府,哪里顾得上保定府这边的事情。
“来来来,喝酒喝酒!”
“今天不醉不归啊!”
郭迁回过神,继续与同窗畅饮。
满月宴结束後,杜青梅给韶庆府那边去了信。
过继是大事,还是得知会几个妹妹一声。
虽然途中出了点差错,信件遗失,好在最後又补上了,重新发往韶庆府。
四月里,韶庆府来信,指名道姓是给杜青梅的。
杜青梅有些忐忑,献玉她们会怎麽说?
是尊重她的决定,还是跟大姐她们一样,让她跟郭迁和离?
杜青梅打开信封,只看了第一段,一颗心便沉入谷底。
献玉让她跟郭迁和离。
杜青梅以为,经过之前那番劝说,献玉知道她想要什麽。
踌躇良久,杜青梅还是坚持原先的决定。
男人和孩子都不重要,她只想做杜先生和郭夫人。
今天是举人夫人,明天就是进士夫人丶官夫人。
书信发出,此後两月未有回信。
杜青梅莫名有些不安,耳畔是郭望飞的啼哭声,哭得她心烦意乱,让奶娘将它抱去隔壁。
哭声远去,杜青梅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她不禁想,如果献玉在保定府就好了,她就可以像之前那样,劝说献玉站在她这边。
正午时分,郭迁从书院回来吃饭。
临走前,郭迁握住杜青梅的手,温声道:“夫人,今夜有诗会,我可能要迟一些回来,你早些休息,不必等我。”
杜青梅笑着应好,目送郭迁离开後,去给学生授课。
傍晚时分,郭迁与举人班的同窗前往举办诗会的地方。
席间,衆人吟诗作对,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临近亥时,诗会结束,衆人各自散去。
郭迁喝了不少酒,但也只是微醺,还记得回家的路。
夜色深沉,仅有月光照亮前方道路。
途径一条窄巷,两道黑影鬼魅般出现,不由分说将郭迁拽进巷子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