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棠双手抱臂,理所当然地道:“他们从未履行过为人父母的义务,不配拥有。”
“不要再住城西了,姑娘家独居不安全,要麽在城南租个院子,要麽就去琼英文社借住。”
“回去後好好读书,别再自寻短见了。”
“我。。。。。。我不会了。”夏朵抽噎,从车座上滑落,膝盖跪在毯子上,结结实实磕了个头,“多谢大人,我会好好读书,也会好好过日子的。”
杜青棠勾唇:“嗯,我信你。”
马车停在城西的住处,夏朵跳下来,目送马车辘辘远去。
夏朵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大姐,我们一起搬家,去更好更安全的地方。”
只有她们。
只有她们两个人。
另一边,夏家村。
夏父和夏母在家里翻箱倒柜。
“没了!钱没了!”
“钱呢?我的钱呢?没了钱,我儿子生下来喝西北风吗?”
“是不是被你偷偷拿走了?”
“放屁!我还说是被你偷走了呢!”
“除了我,只有你知道银票藏在什麽地方,你个混账,赶紧把钱拿出来!”
夏母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扑向夏父。
两人扭打在一块儿,互不相让,惨叫连连。
过路的村民们听了直摇头。
“一对癫公癫婆。”
“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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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这天,恰逢休沐日。
杜青棠闲来无事,晨起去了文安伯府,将几个姐姐的住处查看一遍,又让孟方添了些东西。
正打算离开,丫鬟来报:“主子,小姐姑爷们到了。”
杜青棠怔了下,当即吩咐道:“快请她们进来。”
“是。”丫鬟领命而去。
杜青棠又吩咐孟方:“差个人去女医局和琼英文社知会六小姐和八小姐一声。”
“是。”孟方也退下了。
杜青棠对镜整理衣冠,确保仪容得体,这才出门相迎。
“这伯府可真大真漂亮,比县里张老爷家的还要好看!”
“你这不是说废话麽?张老爷是富商,咱家献玉可是陛下亲封的文安伯!”
杜青棠听着与有荣焉的女声,不着痕迹勾了下唇,不自觉地加快步伐。
谈笑声越来越近,杜青棠又迈出一步,成功见到阔别已久的亲——
杜青棠目光定在容貌妩媚,腰肢纤细,怀中抱着个男童的女子身上,唇畔笑容寸寸收敛:“这位是?”
谈笑声戛然而止。
无人开口,场面一度陷入尴尬境地。
女子笑盈盈说道:“我是郭。。。。。。”
“郭家请的奶娘是吧?”杜青棠先声夺人,“孟方,家宴上不宜有外人在场,给这位奶娘安排住处,再送些饭菜过去。”
女子脸色微变,下意识看向郭迁。
郭迁似有所觉,笑着说道:“献玉,这是我表妹,不算外人,不如让她跟我们一起。。。。。。”
杜青棠眸光淬着寒意:“你跟她一起去。”
郭迁笑容僵硬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