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行跪拜礼,三呼千岁。
“诸位大人平身。”
“谢王爷。”
待百官站定,睿王神情肃穆,忽然语出惊人:“昨夜本王遭遇刺杀,王府护卫拿下刺客,经过严刑审问後,那刺客招供,说他来自大齐,且是文安侯杜大人授意他刺杀本王。”
此言一出,金銮殿上一片哗然。
“文安侯虽霸道了些,却是忠君爱国之能臣,定是那刺客栽赃陷害!”
“文安侯本就是个阴险t小人,通敌叛国也不是没可能。”
“王爷,请即刻将文安。。。。。。杜青棠下狱!”
睿王掌心盘着核桃,每一寸皮肤都在兴奋地战栗着,极致的愉悦充斥胸腔,几欲爆裂开来。
“杜大人乃是有功之臣,又事关大齐,轻忽不得,不如先将文安侯下狱,细细审问,再派人前去文安侯府搜查一番,也好还杜大人一个清白。”
衆人齐呼:“王爷英明!”
一炷香时间後,百名禁军破门而入,在文安侯府内四散开来,翻箱倒柜地展开搜查。
张副统领立在主院门口,拱手道:“王爷有令,将杜大人关入刑部大牢,审问大齐刺客一事,得罪了。”
杜青棠穿着一袭青色常服,神色平和:“无妨,您也是听命办事。”
张副统领侧过身,擡手示意:“杜大人,请吧。”
杜青棠走出主院,不过一会儿,便见一名禁军高举数封书信,声如洪钟:“找到了!文安侯与大齐细作的往来书信!”
。。。。。。
“进去吧。”
狱卒推开牢门,神情格外复杂,有失望,亦有愤怒。
杜青棠视若无睹,只颔首示意,信步踏入位于刑部大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
狱卒锁上牢门,终究是愤懑难平,咬牙说道:“我情愿你死在庆元十八年的菜市口。”
杜青棠不予理会,盘腿坐在潮湿破烂的草席上。
年轻的狱卒忿忿哼了声,跺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杜青棠忽略传至耳畔的窸窣爬动声,阖眸默背四书五经。
背完《孟子》,只听得一阵微不可闻的咔嚓声响,似有什麽缓缓打开。
杜青棠似有所觉地睁开眼,牢房最为隐秘的角落里,开出一道暗门。
暗门连接密道,通往不知名的远方。
杜青棠:“。。。。。。”
他是属鼹鼠的吗?
到处开暗门,挖密道。
无语凝噎之际,一人走出暗门。
鸦色长发随意挽了个发髻,一根木簪固定住。
青色常服上绣着云纹,清新雅逸。
眸如星月,冷若冰霜。
杜青棠凝视着来人,惊觉她此时如同照镜子一般。
相差无几的身高体型。
甚至连神态都毫无二致。
替身拱手行了一礼,往右一步,擡手示意。
杜青棠微不可察地眯了下眼,擡脚走进密道。
替身关上暗门,仿照杜青棠方才的坐姿,在草席上盘腿而坐,进入冥想状态。
另一边,密道的墙上挂着油灯,前路清晰可见,就连头顶倒挂的蝙蝠都看得一清二楚。
杜青棠沿着密道一路前行,很快走到尽头。
推开门,入目是熟悉的架子床和摆满书籍的书架。
赫然是她在文安侯府的卧房。
杜青棠:“。。。。。。”
那坐在外间的不速之客热情招手:“杜大人快过来,陪我这个老人家再下两盘棋。”
杜青棠信步上前,不缓不急开口:“这密道存在许久,微臣还是头一回亲身体验呢。”
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