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杜青棠听着身後官员没头没尾的对话,微不可察地笑了下。
“笑什麽?”傅辞瞥见,好奇问道。
杜青棠轻唔一声:“突然想起一个笑话。”
傅辞追问:“什麽笑话。”
杜青棠摇头:“不能告诉你。”
傅辞瞪大眼,一脸控诉:“我们不是无话可说的好朋友了吗?”
杜青棠轻咳一声,怎麽还上升到这个层面了,揪住傅辞的宽袖,面不改色道:“走了,回去。”
傅辞佯怒地瞪她一眼。
杜青棠脚下不停,转移话题:“昨日我去公主府,殿下说今日让人送一批海错道国公府。”
傅辞瞬间眉开眼笑:“我原谅你了。”
杜青棠翘了下嘴角,拖长语调:“多谢傅大人。”
傅辞哼哼两声:“赶紧走赶紧走,早点处理完公务,早点回家去!”
杜青棠配合地加快脚步。
衆官员望着她二人离去的背影:“。。。。。。”
刑部尚书忍不住冷笑:“杜大人算是押对宝了。”
“难怪这麽嘚瑟,原来是有恃无恐。”
“嗐,大好的从龙之功就这麽飞没了。”
“不说了,越说越难受。”
衆人抹一把辛酸泪,乘坐公共客车回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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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京到娄山关,骑马日夜兼程,最快也要一个月。
但是坐火车,仅需十多个时辰。
抵达娄山关时,正值晨光熹微之际。
娄山关总兵携一衆将领出营相迎。
“末将参见殿下。”
“诸位将军不必多礼。”昭阳公主从亲兵手中接过缰绳,翻身上马,“事不宜t迟,尽快商议攻取大齐之策。”
“是!”
早年间,娄山关将领曾与杜青棠共同对敌,对昭阳公主这种干脆利落,说一不二的作风见怪不怪,闻言翻身上马,先後回营。
一行人进入主帐,昭阳公主坐于上首,裴遇春于左侧首位落座,其他将领则按照军职高低依次落座。
待衆人坐定,昭阳公主直入主题:“裴将军,本宫打算兵分两路,一路攻打长平关,另一路则攻打香罗府丶峰云府和汉丰府。”
裴遇春绿眸中闪过沉思,谨慎开口:“殿下您所说的三个府中有许多大夏百姓,一旦开战,齐军极有可能将他们作为人质。”
昔日里,大齐侵占大夏十三座城池,後来杜青棠造出火器,自庆元十八年起,大齐陆续归还十座城池,如今还剩三座城池捏在大齐手中。
既是从大夏夺去的城池,城中自然有数以万万计的大夏百姓。
这些百姓身处失地,受尽齐人的欺凌,尽管收复失地迫在眉睫,尽管大局为重,必要之时必须要做出一定的牺牲,但裴遇春还是想要尽可能地保住他们,不想他们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裴将军的顾虑本宫当然有考虑在内。”昭阳公主语气不缓不急,透出令人不自觉信服的镇定,“何不与失地百姓里应外合,如此既能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亦可收复民心,一举两得的美事,裴将军以为如何?”
裴遇春看向下属,有人点头表示认同,有人沉吟不语。
“敢问殿下有几成把握?”裴遇春直言道,“那三个府有重兵把守,且不得随意出入,若想联系到城中的百姓,可能性不大。”
昭阳公主却是好整以暇一笑:“山人自有妙计,本宫可以向诸位保证,里应外合之下,至少有九成把握。”
衆将领面上闪过诧异之色,皆是半信半疑。
有人想要刨根究底,却被旁边的同僚捣了一手肘。
“你捅我作甚?我正打算问问她究竟是什麽妙计呢。”
“殿下看起来像是不愿多谈,你就算问了,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啧,神神秘秘的,她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万一失败了,岂不是要导致很多不必要的伤亡?”
不满之际,又听昭阳公主说道:“城中有本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