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丰府守备得知,即刻派兵御敌,并派人前往官府,通知知府等人。
四万夏军对上五万齐军,按道理来说胜算不大。
可谁让大夏有火器军呢。
两军对峙,夏军丝毫不讲武德,率先派出三千火器军。
“轰——”
伴随一声巨响,浓烟四起,遮蔽一方天日。
二十个火药包随着强弩飞射出去,数以万计的齐军被连人带马炸上了天,残肢断骸落了一地,血肉横飞,惨叫声响彻云霄。
一轮轰炸结束,紧接着又上火铳。
——娄山关仅有五门火炮,为避免攻打香罗府丶峰云府和汉丰府时误伤百姓,昭阳公主全给了裴遇春,让他轰炸长平关去了。
清空两个弹夹,火器军功成身退。
牧元珠高坐马上,手中长枪直指苍穹:“姑娘们,战士们,随我一起击退齐贼,迎大夏百姓回家!”
五军营指挥使不甘示弱,高举长枪,声如洪钟:“小子们,随我冲锋杀敌,收复失地!”
“杀!”
“杀!”
“杀!”
夏军手持弯刀或长枪,凭着一腔热血,呐喊着,义无反顾地冲向齐军,将刀刃送入他们的胸膛,枪头送入他们的腹中。
温热猩红的鲜血喷溅出来,洒了夏军一脸。
他们目光坚毅,无所畏惧,重复戳刺丶抽拔的动作,仿佛不知疲倦。
。。。。。。
另一边,胡立德带着归夏帮的兄弟们,等在报信之人前往官府的必经之路上。
那名府兵甫一现身,潜伏在窄巷里的胡立德突然暴起,手起刀落,直接削去了对方的脑袋。
鲜血喷溅,染红一方天际,同时也引来巡逻兵的注意。
“你们这群贱民干什麽呢?”
胡立德大手一挥,握紧手中弯刀,无所畏惧地冲向那凶神恶煞,以欺凌夏人为乐的巡逻兵。
归夏帮的五十名帮衆紧随其後,高举手中弯刀,以仇恨为动力,朝着巡逻兵重重砍了下去。
双方各有武器,瞬间战在一处。
刀剑相接,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你们想干什麽?想死是不是?好啊,既然你们找死,大爷我成全你们!”
不!
他们不是找死!
他们是在寻求自由,寻求回家的路!
包括胡立德在内的五十人都很清楚,此行死生难料。
但是为了他们的子孙,为了更多人能与走散的家人团聚,他们甘愿赴死。
胡立德手起刀落,将一名巡逻兵捅个对穿,同时被人偷袭,腰腹多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汩汩涌出。
“啊!”
胡立德痛呼,踹开偷袭的巡逻兵,机械性地挥舞着弯刀,砍杀一个又一个。
“兄弟们,随我冲啊!”
“杀狗官,回大夏!”
“杀狗官,回大夏!”
五十人硬是靠着一腔孤勇,从街头杀到街尾,杀进官府。
一路上,喊杀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惊动了无数大夏百姓,躲在窗户後面向外偷看,干涸的眼里除了麻木和绝望,再无其他。
“他们这是在做什麽?”
“太蠢了,以为几十个人就能对付得了那群狗官吗?别忘了还有六万府兵。。。。。。”
“轰——”
一阵地动山摇,是火器军发起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