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根肉棒就立在她眼皮底下。
儿子的肉棒。
她心里有个声音,又尖又冷,像法庭上法官落槌。
就是这根。
可她没动。
她甚至没让眼神多晃一下,只把那些翻涌上来的东西重新咽回胃里,咽得喉咙发紧。
“小渊。”
她开口。
“对……差不多就这样。”
她的声音稳得不像话。
沈清鸢盯着那根肉棒,继续说话。
“手别握那么紧,对,放松一点。像这样,从根部慢慢往上……”
她的嘴唇在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像真的在指导一道习题。
眼睛始终没从儿子那根东西上挪开。
她看着他的手握住柱身,指节用力,肉棒在他掌心里被挤得充血更厉害,龟头涨成一颗紫红色的圆球。马眼又渗出一点水,顺着龟头往下淌,拉出一根半透明的丝,直直垂到他手背上。
“别用指甲抠。”
她又说。
“用掌心包着,包着往上套……”
她自己的手也没停。
三根手指并着,压在逼肉上,慢吞吞地揉。穴里流出的水把她的手浇得又滑又亮,每次揉到花核,她的大腿就绷一下,逼肉跟着缩一缩。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变重了。
“对,套到上面,拇指压住前面那个眼……轻轻压一下……”
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磨得渐渐发软。
“然后……再往下……”
她说到这里,尾音突然断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因为她的指尖正正按在那粒肿起来的花核上。
那一下酥麻从逼里直窜到后脑,她的腰塌了塌,两条腿不自觉又分开了一点。
“再往下……这样。”
她继续说,声音已经不像在教他,像在哄自己。
沈渊的手听话地动起来。
龟头从虎口里钻出来,又整根没进掌心里,黏腻的水声从他手里传出来。
她听见了。
那声音和她的手指在逼里搅出来的声音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妈……”
沈渊喘着气叫了她一声。
“我能不能……摸摸你?”
沈清鸢像被开水烫了一样抬起头。
“反了天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喝出声,眉毛都竖起来,那张惯常在公司里训人的冷脸瞬间拉了下来。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她训得凶,胸口起伏得厉害。
可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