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训他的时候,她的胸还往前送了送。
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在她胸前晃着,乳尖又挺又红,像两颗熟透了的野莓,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上下颤。
“妈是看你难受才……才在这里教你,你别得寸进尺!”
她说“得寸进尺”四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颤音。
像训斥,又像求饶。
沈渊的眼珠动了动,没看她的脸,就盯着那两团奶子。
“就摸摸上面。”
他哑着嗓子说。
“我不碰下面,也不乱想,这样我射得快一点。”
沈清鸢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说,这太过了。
另一个在说,又不是没被他看过,不是没被他摸过,酒店那一晚他揉她奶子的时候她也没拦过。
那晚的主人,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么。
她当时没拦。
现在也拦不住。
因为她自己的手还在逼里,因为她两条腿还敞开着,因为她已经在他面前喷过一次了。
“上面……只准碰上面。”
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里还带着一点残留的严母腔,但已经被喘息泡软了大半。
“下面你不许碰,想都别想。”
她喘了口气。
“还有,你自己弄,我、我不会替你弄。”
她说得凶,可身体却往前倾了倾。
胸脯几乎送到他面前。
离他鼻尖不到一掌的距离。
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乳尖差点扫到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还在下面,不紧不慢地揉着逼肉,指尖绕着穴口打圈,把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揉得翻出来又吸进去。
水声没停过。
“那……你弄给我看。”
沈渊说。
“我就看看。”
沈清鸢没说话。
她只是把两腿分得更开。
脚踩在床上,膝盖向外弯着,逼正对着他的视线。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把里面藏着的东西全露出来。
穴口已经被她揉得红透,嫩肉湿亮,一张一缩,像在喘气。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粉红的一小颗,硬硬地翘在顶端。
花蜜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把她的手背浸得发亮。
她就在儿子面前,把馒头逼完全掰开了给他看。
然后她开始动。
手指并着,从阴蒂到穴口来来回回地磨,偶尔两根手指戳进去,搅一圈又拔出来,带出又浓又白的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