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头往后仰,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一截修长的天鹅颈。
“不许停……”
她喘着说。
“你、你继续……和妈一起……”
沈渊的手又握上那根肉棒。
这次他撸得比刚才快,掌心擦过龟头的时候发出湿黏的“啾”声。
母子俩就这么面对面。
她敞着腿揉逼,他盯着她的逼套弄肉棒。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响。
全是水。
她逼里流出来的水,他马眼上渗出来的水,还有她喉咙里那一声接一声压不住的哼。
“啊……嗯啊……再、再快点……”
她的语气像在命令。
可那声音湿漉漉的,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就散了。
她揉得越来越快,两片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拍得“啪啪”轻响,逼肉翻出来,穴口像饿了似的张得老大。
她的阴蒂又肿又亮,红得像要滴血,她每按一下,整个人就绷得像张弓。
“啊……来了……又要来了……”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腿根猛地收紧,小腹抽搐着,穴口“噗”地喷出一股水,直接溅到沈渊的小腿上。
又喷了。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停。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揉,身体抖得坐不稳,却硬是撑着没往后倒。
“别停……你、你给我射出来……”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眼都红了。
“妈都这样了……你必须射出来……”
她还在想。
眼前这根肉棒是不是主人的。
身上这些水是不是为他流的。
可她不准自己再往下想。
糊糊涂涂的挺好。
那晚在酒店,她也犹豫过。
要不是当作主人的任务,她根本不敢把腿分开。
现在也一样。
她不想戳破,不想承认,更不想把这个家逼到那一步。
慢慢来。
她心里又念了一遍。
慢慢开导。
不管他是不是主人。
今晚就只是母亲帮儿子,只是这样。
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