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重,可想要找到那股视线的源头,沈迟又茫然了,怎么感觉四面八方好像都是眼睛? “我一直觉得有东西在看我们,但是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也不能准确得知那东西在哪里。” 随着沈迟话音的落下,这件事情的诡异程度又上升一层。 “等等,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头顶有很多洞!” 无邪也感觉到了被窥视的目光,他僵硬地抬起了头,只见他们的正上方洞顶,有一个又一个露出来的洞,每个洞口大小,参考柏油桶。 按照这个洞口大小,无邪心中一凛,是可以进人的! 紧接着,他又注意到了别的。 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陈文锦开口了,她美眸里满是震撼。 “这……这竟然是一块天石!” 所谓的天石,也就是陨石。 “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重了,那里面有东西在看我们!” 沈迟又道,随着他这句话音的落下,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席卷全身,黑瞎子拉着沈迟的后衣领子,迅速往旁边撤去。 “先离开这里!” 沈迟的预感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启灵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洞口,随即也跟着大部队先撤离。 可那陨石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往前面走了几百米,也没能完全陨石覆盖的范围,被隐隐窥视的感觉依旧存在,只是没有先前强烈。 胖子的注意力被一个祭祀石台吸引,他拍了拍无邪的肩,又示意沈迟往他手指的方向看。 “你们看到没有?那上面好像坐着个娘们,你们说那里会不会有宝贝?” 胖子还是有些不甘心啊,一路走来什么值钱的玩意都没捞着,除去无三省雇佣的佣金,他这一趟真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鬼知道一个巨大的西王母宫,怎么这么穷?! 半点藏宝贝的地方都没瞧见,唯一一个可以说得上宝贝的,也就是那些不知名的丹药,可要给胖子吃,他肯定不敢吃的,也不敢拿,怕触动了机关,有命拿没命卖出去 如此想着,胖子的脸色绿了,真晦气! 回去之后,他要不找寺庙拜拜? 最近老倒霉蛋儿了! 胖子正想要走上祭祀石台,张启灵拦住了他。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有机关。” 这三个字胜过了一切,胖子不动了,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端坐在石台上面的女尸,这应该就是西王母宫的主人西王母了,从她身上的华丽装扮,就可以推测出来。 而且这里还是墓室的终点,能葬在这里的,除了墓主人也没有其他。 “沈迟,这一片的陨石有所不同!” 手电筒的光芒打过去,无邪眼尖地发现了不同之处,这一片的陨石颜色与周围的截然不同。 “这应该是陨玉。” 解语臣越看越觉得这东西熟悉,胖子惊呼。 “天真,你还记得我们先前看见的玉俑吗?跟这玩意的颜色差不多!该不会是用这东西做的吧?” 胖子边说着,眼睛亮了。 沈迟适时递过去一个镐子。 “挖!咱们搬回家!” 张启灵愣愣地看着陨玉里面,他感受到了呼—— 等等,沈迟刚刚说什么?! 哪只臭脚踩的迟?别跟来,危险! 脑海中不男不女,似天边又似近在咫尺的声音,突兀地消失。 张启灵回过神来,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沈迟那一句,将陨玉挖回家的话。 偏偏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陨玉的高度触手可及。 “当啷——” 来不及阻止,胖子的动作实在太快了,锋利的镐子重重敲击在陨玉之上,再加上胖子的力道一向大得很。 碎片四溅。 “……住手!” 感觉他这一句话已经多余说了,张启灵想伸出去阻止胖子的手停滞在半空,最终从他手中夺过稿子,然后眼神凉凉地落到了给胖子出主意的沈迟身上。 他们两个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这里特别批评胖子!他太有行动力了! 别说是张启灵了,就连黑瞎子和其余小张们都没反应过来,解语臣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的眼神逐渐变得一言难尽,陈文锦和解连环甚至欲言又止。 “……凭啥不能挖点啊?” 胖子挠挠脑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梗着脖子,指着上边的陨玉道。 “尸体上面的不好扒下来,有起尸的危险,但这可是纯天然的,咱们整点回去,再怎么也能卖个至少万把块! 这一趟出来了,总不能什么都没回本吧?” 其实胖子往最少了说,毕竟这玩意稍微炒作一下,可能卖得没有玉俑贵,但也绝对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这一趟金子没摸到一点,胖子可就指着挖一点陨玉回去回回本了。 呼—— 张启灵呼吸声略微加重,如果不是非常熟悉他的人,都可能察觉不到这一细节。 “不行。” 他拒绝了胖子的做法。 “这里不能破坏。” “为啥?” 胖子好奇,张启灵却给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了,他只是摇着头。 “直觉。” 很好,非常强大的理由,给胖子干不会了。 沈迟在摸着下巴,看似在思索,无邪则在想。 这陨玉到底是什么来历,让小哥觉得这里不能破坏?又或者是里面的洞究竟通向哪里?又会有什么? “我要进去!” 就在众人各自联想间,陈文锦开口了,她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陨玉,里面黑漆漆的洞口,看上去格外阴森恐怖。 却莫名对她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陈文锦有种预感,这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陨玉既然能做成玉俑,想必西王母他们发现时,也觉察到了这东西的特殊用处,说不定就跟长生有关,哪怕穿上玉俑的尸体没有彻底的长生,他们也至少保留了一些活着的特征。” 陈文锦的语气急切,就逐渐带上了一丝,她都不易察觉的疯狂。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进去,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你们都不必劝我了,我没有时间!” 无邪倒是想阻止,可他没有办法阻止,解连环也说不出来阻止陈文锦的话。 毕竟,陈文锦的时间是真不多了,她甚至都可能撑不到回去,除了眼下一试,还有什么办法呢?! 至少在场的众人,是想不到其他办法的。 张启灵保持着沉默不说话,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和陈文锦对视上,又迅速地挪开。 陈文锦已经迫不及待了,无邪仍旧如同剧情中一样,递过去了一条绳子,让她系在腰间,如果有危险,他们将会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拉出来。 无邪无法阻止陈文锦,但想她能活着出来。 漆黑的陨玉洞口深处,不知道隐藏着什么,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来了,无邪不安,却又无法阻止同伴的离开。 只能尽力给她加上一层保障。 但让无邪没想到的是,可怜的他被耍了! 陈文锦一进入陨玉里面,久久没有回应,用力一拽绳子,好哇。 绳子越拽越轻,到最后,光滑的陨玉洞口,全部的绳子滑落,直接把狗埋了。 无邪被掉下来的大大一捆绳子,给盘的脑子有些迷糊,但在此时。 “卧槽,谁偷袭我,哪只臭脚?” 伴随着沈迟的惊呼,无邪的肩膀也被重重踩了一下,刚冒出个脑袋加肩膀的无邪,一头又扎回了绳子堆里面,同时传来的还有胖子的惊呼。 “小哥,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她,你们别跟来,危险。” 炸毛的迟?你别不吱声,我知道你在里头! 别看张启灵挺大一只,陨玉的洞口也不算特别大,还光滑很难爬行,但他整个人就如同泥鳅一般,钻进其中很快,只见一只屁股轻轻扭动间,人已消失不见。 沈迟抬头的瞬间,只能看见族长“蠕动”的屁股,逐渐消失在了黑暗中,整个人惊讶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无邪更是气急败坏。 “小哥!张启灵!你给我回来!” 他不断扑腾着身上的绳子,气到爆炸。 救人?虽然他想救,但是无邪真不想白白看着张启灵去冒险。 更坏的消息来了。 解语臣捡起地下掉落的绳子,看了一眼掉下来的绳子末端,再看了一眼被绳子套着的无邪,认真地说道。 “绳子末端是完整的,没有被切割痕迹,说明……” 这是陈文锦自己解的。 总不可能里面还有一个人,帮解绳子吧! 解语臣的未尽之言,大家都懂。 正是因为懂了,现场的气氛,才显得越发的凝滞起来。 而且又看一下现场的其他人,很古怪的张家人竟然一动没有动,小哥可是他们的族长,他们就眼睁睁看着小哥去冒险吗?也不派一个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