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情绪和刚才的紧绷,乳尖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硬度,在热水的冲刷下渐渐软下来。水珠沿着乳沟滑落,又从下缘滴到小腹。她伸手,用掌心缓慢地从锁骨往下抚过,动作很轻,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还是自己的。
指尖经过乳房侧面时,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往下,把残留的汗意和说不清的脏污感一起冲走。
她洗得很慢。
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思绪太乱,手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热水冲过小腹,冲过腿根。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浴室边缘的台面上,让水流能够更直接地冲洗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情绪波动,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红意。她用指腹轻轻擦过,把可能残留的任何痕迹都仔细清理干净,动作认真得近乎固执。
水声填满了浴室。
她的大脑却没有停下。
矛盾像两只手,死死撕扯着她的胸口。
一边是理性。她仔细回想那些细节——瑞恩当时失焦的眼神、对她呼喊几乎毫无反应的样子、被浓烈气味笼罩后完全不像平时的举动。那些证据都在告诉她,丈夫当时确实不在正常状态。
可另一边,是她几乎本能的拒绝。她无法接受世上真的存在那样的女人:主动爬去勾引男人、被多人使用、被打还浪叫、事后还能红着脸说“这是乱交派对”。
如果那样的人是真的,那么她一直以来对世界、对道德、对夫妻关系的认知,都会出现一道裂痕。
更深处,是恐惧。
她害怕瑞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害怕真的有一个叫“极乐学院”的地方,能把人训练成那样。害怕那些坐在贵宾席上的名流、那些能让人“背后连中七枪后自杀”的力量,远超出他们能对抗的范围。
她更害怕的是,今晚之后,她和瑞恩之间已经出现了某种无法轻易抹平的东西。即便他是被影响的,即便他事后一次次解释,她看着他的时候,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埋在另一个女孩胸口的画面。
那道裂隙已经出现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它填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填上。
她关掉花洒,撑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蒸汽还在升腾,镜子上全是水雾。她伸手抹开一块,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眶还红着,表情却已经冷了下来。没有大哭,也没有继续爆发,只是一种沉沉的、压在胸口的凉意,和藏在底下的、说不清的恐惧。
她重新打开水,把头发彻底淋湿,又慢吞吞地洗了一遍。
直到水温开始微微下降,她才彻底结束。
擦干身体的时候,动作依旧很慢。她把水珠从锁骨、乳房、小腹、腿根一一拭去,像是在把今晚所有乱七八糟的痕迹,都尽量从自己身上剥离。最后她穿上干净的睡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瑞恩一直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擦伤,久久没有动。过了很久,浴室的门再次打开。杰西卡穿着干净的睡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只剩下一种疲惫的平静。
她没有说话,直接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把被子拉到肩膀。
瑞恩关了灯,也躺了上去。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谁都没有再开口。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
这一夜,他们背对背睡着了。
中间那道无形的裂隙,无声地横在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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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夜色深沉,海面只剩下游轮航行时被灯光照亮的一小片波光。
沐儿几乎是被林晓芸半扶半抱着进门的。她的腿还软着,小腹上的拳印已经从鲜红转为深色的淤痕,走路时会牵动着隐隐作痛。浴巾只松松地裹在身上,随着动作不时滑落一点,露出里面还带着指痕和咬痕的皮肤。她一进门就整个人软软地瘫进沙发里,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用尽,只是侧着头,把半张脸埋进靠垫,呼吸还有些乱。
林晓芸在她面前蹲下,几乎是把整个人凑了过去。
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黑色比基尼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里,身上只随便披了件真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母猪肚还微微鼓着,上面同样有被拳头砸过的红痕;大腿内侧残留着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乳尖偶尔还会渗出一点点稀薄的奶水,把睡袍的布料顶出两点深色。可她的表情却是明显的溺爱,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她伸出双手,捧住沐儿的脸,狠狠地揉捏着沐儿的脸蛋。
掌心贴着女儿还有些烫的脸颊,拇指一下下擦过眼角残留的湿意,把那张带着潮红和泪痕的脸揉得微微变形。她的额头几乎要贴上沐儿的额头,声音软得像在哄自己最娇的小猫,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亲昵:
“你呀你呀……上午刚闹出事,被一泳池的人围观,晚上又弄出这种动静。真是拿你没办法。真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猪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沐儿的鼻尖,呼吸都喷在对方的嘴唇上。
“虽然……妈妈也有错。我也玩得太嗨了,完全没注意你跑了。”
沐儿被揉得从靠垫里抬起一点脸,眼睛还红着,却知道妈妈根本不会真的生她的气。她小声反驳,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一边说一边主动把脸往妈妈掌心里更用力地蹭了蹭:
“这还不都是你这只大母猪的错……谁让你没把我栓好。”
说完,她甚至微微仰起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妈妈的掌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在。
林晓芸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笑了一声,没有反驳。她直接把人从沙发里捞进自己怀里,让沐儿软软地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继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下抚着,力道慢而稳,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找回来的小猫。
套房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运转声,和两人之间这一小段、带着浓重疲惫与亲昵的沉默。
俩人在沙发上瘫坐了片刻之后门被轻轻敲响。
林晓芸抬眼,就知道是铃音回来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真丝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那对沉重的巨乳立刻上下晃动了两下,乳尖还残留着一点点湿意。她走到门口,打开门,看见铃音站在外面,身上还是那件湿透的黑色比基尼,绳痕和精斑都还在,眼神带着明显的疲惫。
林晓芸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拉进来,狠狠抱了一下。
力道不轻,把铃音整个人都揉进自己柔软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又软又哑:
“辛苦你了,铃音宝贝。咱们去洗澡吧。”
沐儿听见动静,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铃音姐姐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