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还软着,却还是赤着脚跑过来,抱了铃音一下,三人几乎是挨在一起,走进了套房宽敞的浴室。
热水很快放好。
蒸汽升腾起来的时候,林晓芸先走到壁柜前,打开一格,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药盒。她倒出三粒淡蓝色的药片,一人一颗,递到沐儿和铃音手心。
“学院的特效避孕药。事前事后吃都可以,效果很稳。”
沐儿和铃音对视一眼,同时把药塞进嘴里,就着水龙头的水咽了下去。沐儿一边咽,一边软软地嘟囔:
“妈妈,我们在学校经常吃,你不用解释了……”
铃音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林晓芸看着她们把药吃下去,这才放心。她和铃音对视一眼,准备先给沐儿清洗下体——毕竟她被打得最狠,小腹上的淤痕也最重,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肯定也不少。
可沐儿却忽然红着脸,轻轻推开了她们的手。
“先……先洗铃音吧。”
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不好意思。
林晓芸和铃音都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害羞。铃音便顺从地在浴室的台面上坐下,背靠着墙壁,双腿慢慢向两边张开。比基尼被她自己褪到一边,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里面还残留着浊白的痕迹,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林晓芸已经拿起了花洒和干净的软布,准备开始。
可沐儿站在一旁,视线却有些恍惚。
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被射入的精液,正暖暖地待在最深处。那种温度不像异物,反而像有一股细微的力量,正慢慢滋养着她的身体。潜意识里有一个很轻、很软的声音,反复告诉她——
不要把它们排出来。
留着。
她下意识并拢了一点双腿,没有上前。
然后林晓芸和沐儿一起先帮铃音清洗。
过程很快。热水冲过她大腿内侧的精斑,软布仔细擦过红肿的穴口和还带着勒痕的皮肤。沐儿伸手进铃音的阴道去子宫里掏出残留的精液,铃音配合地放松下体,让残留的浊白被一点点带出来,冲进下水口。没过多久,她就干净了,身上只剩下热水蒸腾后的潮红和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
轮到沐儿的时候,她却再次轻轻推开了两人的手。
“先……先帮妈妈洗吧。”
声音还是细细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依旧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害羞。林晓芸便在浴室的台面上坐下,背靠着墙壁,真丝睡袍向两边敞开,双腿慢慢分开。母猪肚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有被拳头砸过的淤痕;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里面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微微往外吐。
沐儿和铃音一左一右靠近。
铃音很仔细。
她先用花洒把外侧冲干净,再用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让软布能够深入一些。热水混着残余的白浊往下淌,她的动作耐心而稳定,一点一点把边缘的黏腻擦掉。
沐儿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手也伸了过去,指尖探进妈妈的穴口,却没有立刻用力。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那些残留的精液还暖暖地待在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拉着她。她的动作慢了半拍,直到铃音轻声提醒,她才回过神,继续往里探。
两个人的手指一起进入。
先是中指,再是无名指,慢慢撑开还在微微收缩的内壁。精液被挤压着往外涌,又热又滑。林晓芸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却没有躲开,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方便她们清理。
铃音的手指探得更深。
她按着学院里学过的方法,指尖一点点摸到子宫口,轻轻按压、扩张,然后伸进去。温热的精液立刻包裹上来,她弯曲手指,一点一点把积在里面的浊白掏出来。动作很慢,却很彻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掌心往下滴,落进浴缸。
沐儿也跟着伸了进去。
她的手指比铃音更软,进到子宫里的时候明显顿了一下。那些精液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潜意识里那股“精液是好东西”的念头又轻轻晃了一下。可她最终还是配合着铃音的动作,一起把残留的东西一点点带出体外。
两个人的手指几乎同时抽出来。
带出的精液比预想中更多。
浓稠的白浊挂在指尖和指缝之间,拉出细长的丝,还带着体温的热度。有的已经稍微稀释,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有的依旧厚重,像被彻底搅过的奶油,缓慢地从指尖往下坠。几滴较大的直接落在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啪”声,随即向四周摊开,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更多的则顺着她们的手掌往手腕流,留下半透明的痕迹。
沐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些刚从妈妈子宫里掏出来的白浊正缓缓往下淌,落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摊。不知为什么,她的喉咙忽然动了一下。一个清晰却短暂的冲动闪过脑海——想把这些全部舔干净,吞进肚子里。
那感觉来得很快,去得也很快。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随即又被理智压了回去。
她只是眨了眨眼,没有真的低头,只是继续配合着铃音,把残留在指缝里的液体冲进水流里。
林晓芸的呼吸渐渐乱了。
被两个女儿同时深入清理的感觉,远比她预想中舒服。
沐儿和铃音的手指一起挤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完全不比男人的肉棒逊色。两只手的粗细刚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进出都会擦过内壁,带出更多残留的精液,也带出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子宫口被反复按压、扩张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指尖在里面轻轻弯曲、掏挖的动作。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一只手抬起来,覆上自己还在渗着奶水的乳房,指腹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另一只手则撑在身后,好让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方便她们清理得更深。呼吸变得又热又浅,偶尔会溢出极轻的喘息,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沉溺的平静。
“再里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