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人种、什么国籍,此等姿色的美女,都是绝品中的绝品。 来自巴伐利亚的男人咽下了口中的津液,用流利的中文,向这位意外之喜的故人打招呼:“hi,何小姐,还记得我吗?” “fn……德语是这么读的吧?我完全不会,可能学得不像,” 她一双美眸在短暂的错愕后恢复了镇定,显然,她对他并不反感,甚至是积极的, “这个世界上的任意两个人,平均至多通过5个中间人就能产生联系,古人诚不我欺啊。” 他精通麻将的各种打法,还曾用“烽火戏诸侯”的典故开过她的玩笑。 看来她都记得,所以才又化用了东坡的原文。 fn难免得意,完全志在必得。 “何小姐,我可以请你喝杯酒么?” “确定是你请?” fn被这个反问逗笑了。 巴伐利亚男人,刻在基因里的五官深邃而优越,他眼尾带了一点点桃花,在中国的面相文化之中,这是“到处拈花惹草”“始乱终弃”的表现。 他只觉得嘴巴很干,不自觉抬手松了松领口,站在这里、他是触手可及的女人,从前两次在狮城的见面,学生气很重,一举一动都透着清纯和腼腆,两年多过去,再见如今也出落得大方和从容了不少—— 清纯有清纯的滋味,熟女有熟女的好处,最后一次见她时,是她在麻将桌上大杀四方,她被她的金主祁盛渊用单手托抱起来,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对视,然后旁若无人地接吻。 光是想起这些,fn就热得受不了。 祁盛渊啊,他何德何能,可以经由他的手,把这样的人间尤物,从清纯懵懂调教到通人事、妩媚风情,忍不住想,想到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她在男人的身,下fn喉头一滚,稍稍展臂揽过何霏霏,凑近了她珍珠一样的耳朵: “在这个地方喝酒,当然不能算是我请客,换个地方,何小姐想喝什么都可以,我请客。” 有点出乎他意料,被他半揽着的女人明显僵了僵,又迅速恢复,仍硬撑着从容的笑,杏眸闪烁: “只是喝酒么?” 看看,看看,熟女就是不一样,知道为自己的欲望争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得劲,要是换作从前,这个女人早就骂他下流、尖叫着跑开了吧。 “何小姐想做什么呢?”他反问, 这样的调情他最是得心应手了,低低凑近, “想做什么都可以的,都可以,祁盛渊能给你的,我一样也能,还比他劲一千倍一万倍——” fn的话还没讲完,半空中飘着,耳边风声闪闪,几乎是同时,他怀里的何霏霏被拉开,凶狠的拳头砸在他的腮上。 这一下把他打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又挨了祁盛渊狠狠一拳。 木纹:“离开我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chapter77 ---- 何霏霏与fn说话的地方,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先不说祁盛渊是怎么看到的。 一切发生太快,他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这些就只有何霏霏一个人看到。 真正目的明确、就要狠狠揍人,是没有挥拳的动作和起势的,要的就是一个“快”字,祁盛渊占了先手的优势,接连揍了fn两拳,但这位巴伐利亚富商也绝不是吃素的,待看清来人之后,迅速调整,几乎立刻就还手了。 对战一触即发。 两个人的身高和体型差不多,论身手,fn曾经接受过专业的拳击训练,甚至还有段带;而祁盛渊在港城捞偏的时候,也跟着学了很多格斗技术,后来更是每每精进。 这两个人认真打起来,谁也占不了谁的上风,而且他们还一边打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对骂,何霏霏在打架一开始就被祁盛渊拉到了角落里、以免被误伤,咬唇目睹着胶着的战况,却也听不懂他们两个人用德语到底在对骂什么。 也是仗着整个场子只有他们两个人会德语,否则这样的对话—— fn:“你挥动拳头的样子真可笑。” 祁盛渊:“真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强过你这种懦夫一万倍。” fn:“你的女人?她答应跟我喝酒,算你哪门子的女人?” 祁盛渊:“狗东西,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抠下来喂狗?” 很快,战场扩大,桌台和上面的杯瓶被撞到地上,不断爆裂碎落,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夜店场子里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但无奈,打架的二人身手都太好了,一般人根本不敢下场阻拦,就连今晚的东道主、蒋迪的老公也绷着身体紧盯,只能等保安过来。 蒋迪刚好在10分钟前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一看热热闹闹的场子里变了天,她的目光在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主角身上扫过,不由被角落里不知所措的何霏霏吸引,想过去解救,也是害怕的,直到保安将打架的双方隔开,自己要过去,却猛然看见其中一个主角—— 这这这、这不是祁盛渊学长么? 一提起他,那头衔和光环简直多得数都数不过来。顶尖学府北城大学上下几十届都再难找到足以匹敌的全能人才,整个东南亚乃至亚太圈里黑马不世出的商业奇才,他的身家不止千亿、还有人人讳莫如深的背景,校园里多少姐妹们的梦中情人,如果不是有着城大社联这个出了校园谁都不在乎的微弱关系,她蒋迪自己也绝对没可能加上他的私人微信。 他、他怎么会在这儿? 在蒋迪的心里,祁盛渊学长为人温和谦逊,行事成熟稳重,他随便一笔生意就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巨款,居然、居然在这里亲自下场打架,拳拳到肉,而且貌似还—— 等等,等等! 他的脸上挂了彩,被拉开,第一时间是回身去找被吓傻了的何霏霏,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摩挲安抚,那眼神像水,深情又温柔,帅得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他、他与何霏霏……怎么会?? fn是今晚场子里的客人,蒋迪的老公原本打算报警解决的,但一听老婆讲了祁盛渊的身份又被惊到,知道这是尊惹不起的大佛,上前去社交,好在打架的双方不仅认识,甚至还是合作多年的生意伙伴,两个人都认真表示了事情私下里解决,只是,关于打架的起因—— 他们非要让何霏霏在众人的目光里,选一个人跟。 这两个男人的年纪加起来早就过了甲子,身家财产更是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又都是长相极为优越的人物,今晚不仅为了争女人大打出手,甚至还跟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一样、非要逼人家姑娘当众表态,这种极致的反差令蒋迪顿感滑稽,笑出声来,又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在严肃吃瓜,她只好憋回去了,想给风暴中心的何霏霏一个眼神,但见她被各色关注所烦、秀气的黛眉紧蹙,漂亮的红唇咬了咬,似乎暗骂了句什么,只朝祁盛渊狠狠瞪了一眼,推开人群就往外走。 祁盛渊和fn自然争先恐后追上去,不过fn是今晚的客人,蒋迪迅速站队,示意老公把洋人拦住,假装关怀拖延时间,给祁盛渊制造机会,眼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夜店门,蒋迪心思里盘算着稍后要怎么盘问何霏霏,居然悄悄咪咪瞒了自己这么久! 已是十月末,北城的夜间骤寒,何霏霏推开两层门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外套落在了夜店里面。 若是自己现在返回去拿,必然要面对更多的麻烦事,她犹豫间,肩膀上一暖,伴随着紧跟自己的脚步,无须任何语言,她已经知道追上来的人是谁。 夜色已深,普通人早已准备进入睡眠的时分,工体附近的夜店一条街,却正是煌烨如昼的热闹时候。 多彩变幻的霓虹打在男人英朗深邃的脸上,为他面上的那几道明显的伤痕,添涂了几分与他的年龄毫不相符的顽劣,何霏霏蹙眉: “受伤了,就去医院处理。” 他为她披上的外套,甚至还有血腥味。 祁盛渊浑身的血还保持着高温。 他在夜色中紧锁她的脸,她明摆着是不高兴的,不知是为了他打架、还是打架之后跟fn一起非要逼着她选人,总之,她唇角微微向下垂。 祁盛渊回想刚才,战斗才刚刚被迫中止,他第一时间去找她,她的手心冰凉,眸底里下意识流露的关切骗不了人,他的心口忽然又一暖,也顾不得什么旁的,只想对她说: “霏霏,你跟我回酒店好不好?” 果然,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失心疯在乱说话。 祁盛渊哽了哽喉咙: “也不是多严重的伤口,酒店里有药箱,可以处理的。” 他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他峻拔的身体稍稍上前,拦住她的脚步, “如果,你是生气我打架斗殴——” “我才不生气,” 何霏霏躲开他的目光,偏头绷出流利的颈线,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好多年前,我还在城大读书的时候,公共课上,就有男生为了争我旁边的座位打起来过,你们打你们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