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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页(第1页)

祁盛渊看她长长的羽睫在颤。  因为,你那时候心里面一直有我,所以,谁为了你打架你都不在乎的。  他差点就要说出口来,可是不能被她知道录音的事,那冲动生生化作了一口浊气,缓缓吐出来: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我管你。”  何霏霏稍稍后退一步,换个方向,要往街道上走,  “祁总,我劝你还是花心思好好想一想,开会的时候被下面的人看到你脸上这些伤口,你要怎么解释。”  她心烦,只想自己静一静,无奈被跟得太紧,这人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好像听不懂她说的话,就这么两步的当口,甚至还捉了她的手,送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进来。  “我打架呀,我狠狠打了一架,有什么说不得的?有人规定过上市集团的董事长不能亲自动手打架吗?股价会跌?”  祁盛渊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跌就跌,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钱。”  这个问题太深,她一句话也不想探讨。  挣开他的手,看清了,塞给她的是车钥匙。  很难不被勾起回忆。  那次,慈善拍卖会后,他喝醉了酒,非要她在狮城开他的车回去,根本不顾她车技生疏和完全不适应右舵的操作,就为了报复她没听他的安排出席那拍卖会。  他曾经做过太多恶事。  她要把那车钥匙重新塞回他手中,未果,反而被他反手握住:“我有东西要给你。”  何霏霏越挣扎,他握得越紧,这夜店一条街每晚都能上演各种拉扯,只不过,今晚这对男女的长相太过突出,任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而男方的脸上挂了彩都死抓着女方不放,真是不得不由衷叹一声,好一颗痴情种子?  就这么相携着走到停车场,站在驾驶车门前解锁,祁盛渊没有松开手,直到何霏霏自己拉开车门。  车内照明灯一一点亮,后排座椅上堆满了蓝色玫瑰,挤挤挨挨的花海,像蓝色的浪潮就要朝她涌过来,数不清有多少朵,玫瑰花香比夜晚的寒风先吻上她的鼻尖,她没来由地心软,觉得自己太不争气,却也失了回看身后男人的勇气,只好直直坐进驾驶座。  如果没记错的话,天然的蓝色玫瑰极为稀少,花语也很特别——  珍贵,奇迹,暗恋成真。  他都知道了?不可能的。  若是知道了,他早就该耀武扬威,以胜利者的姿态频频出现,指责她的口是心非,强势要求她回头。  可是祁盛渊并没有。  没有就好。  “霏霏,生日快乐。”男人不知自己被审视无数次,他也坐上副驾,许是打架造成的伤口并没有他讲得那样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些迟缓。  他看着她,看她的目光迅速收回去,用调节座椅、方向盘高度和后视镜角度等等来使自己变得忙碌,他说:“还有一份礼物,在酒店。”  她的发丝垂下,挡住那发烫的、细腻的脸颊,他忍了很久才没用手背贴上去,只是解释:  “两次,两次你的生日都被我搞砸,我想,今年应该不会了。”  何霏霏正在反手拉安全带,差一点,就要扣不上了,手震。  好烦。  好烦。  对,一定是因为今天生日,一年只有这么一天,特殊的日子,所以她才过于敏感细腻,胡思乱想太多,并非因为她看到他为了她打架而心惊,更不是因为她看到他受伤而心疼,甚至更简单更不争气,用一车蓝色玫瑰就将她重新俘获。  她一身傲骨,曾经他送她八位数的宝石戒指,她说不要就不要,还不要了两次;那些被她原价卖掉的股权,早就可以让她后半生躺平、轻松财富自由,她也说不要就不要了。  相比起来,今天这些算什么?  他的确搞砸过两次她的生日,第一年因为她去羊城爆发激烈争吵,第二年她早已做出决断,他却非要追她到锦城,害她差点赶不上见外公最后一面。  他后悔道歉,都是应该的。  她根本不可能动摇。  “我不是全能战士,包扎不会,随便弄,如果你的伤势因此加剧,我不会负任何责任的。”说完,何霏霏踩下油门。  手里握方向盘掌着自己和他的命,她专注在黑夜中行驶,因此刻意忽略了,身边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一直痴缠着她。  何霏霏不知道。  祁盛渊早就想好,要在今天给她过生日,准备充足,原以为她参加完蒋迪儿子的周岁宴就空下来,谁知道她又去城大找弟弟、甚至晚上还来了夜店,他深知她厌烦自己不打招呼直接出现,所以也没打算进去,却意外看见了fn,老色胚明知道何霏霏是谁,贼心不死,竟然上了手。  看到何霏霏对那巴伐利亚佬笑了笑,媚眼如丝,祁盛渊忽然忍不住了。  打起来发现,巴伐利亚佬下手极重,虽然他也没让对方好过一点,但自从十几年前结束打打杀杀的飞仔生涯至今,就再也无人敢这么动他。  从夜店追她出来,终于把她带上了车,已经是他强忍疼痛的极限。  车里,唯余他们两个人,安静如永夜,她开车时也是极认真的,侧脸深邃又迷人,他忽然觉得,无论她载他到哪里,就算是地狱,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下去,那种强烈的归属感把他紧紧绑向了她,他缓缓降了点座椅的靠背,放松地陷下去,摸到扶手箱里的烟和打火机,点燃。  这满室的玫瑰花香并不能影响听力,砂轮擦燃的那点细微声音引起了司机大人的警觉,她向右偏头看副驾上一眼,杏眸里立刻射出指责的光,此刻车子刚下了高架,何霏霏打灯靠右,停车。  男人懒洋洋地望向她:“何师傅,还没到地方,你怎么就——”  却没料到她劈手就夺走他嘴里的烟,眉头紧蹙,责备的口吻:“能不能安分一点?谁准你抽烟的?”  如果以后他们的孩子淘气闯祸,她肯定会比现在凶上一百倍。  慈母多败儿,他想,一切都按她的方式来,她做什么都对。  此刻的他嘴巴有点空:“抽支烟而已……”  “你被揍得那么惨,身上全是伤,不怕死呀还抽烟?”  何霏霏把烟换到了左手指尖夹住,往左边车门方向拉,坚决不让祁盛渊有机会够到,  她好似真的在训淘气闯祸的小朋友:  “老实点吧祁总,明天躺在病床上开会,谁还会听你的号令?”  男人一听受不了,正要反驳“没有被揍得惨”,谁知她竟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径直将那支烟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烟嘴上,明明还有他的咬痕和津唾。  她长着一张清纯又明艳的脸,从来以正直孤傲的形象示人,但神女吸烟的动作熟练,好像被满腹心事所烦,自愿跌落凡尘,她把烟嘴上他品尝过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吞没,两腮微微一缩,半支烟就这样被她吸尽,白色的烟雾从她绯红欲滴的唇瓣中溢出,祁盛渊顿觉口干,伸手去触她饱满的唇瓣,被她躲开,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口红,因此留下一点花掉的印记。  就好像她因为接吻花了口红。  祁盛渊的目光缠着她,把染了口红的拇指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徐徐品尝,她漆黑的杏眸不知何时染上了迷离,唇珠还残留了一点烟雾,在她目光停顿的一瞬倾吐,她看他吃完了她的口红,竟然又去掏了一根烟出来,这一次不等他点燃,她劈手夺过,烟嘴入口,垂着颤颤的长睫,凑近一点点,找他打火机上蓝色的火苗。  一切都在无声中发生。  她螓首微垂,凑近的时候,下巴绷紧,这样同时展露清冷和性感的一面,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借火点一根烟而已,就已经足够吸引。  天生吸引。  祁盛渊探起了身子,想要代替那支烟纠缠她的唇,被何霏霏察觉、往后躲开,顺势拿掉口中的烟头,那白色的烟雾,尽数吐在了他俊朗的脸上。  那不是烟雾,是她对他的关心和不舍。  一定是。  “闹够了?我觉得你健康极了,不然你就自己开车回酒店,我先走。”何霏霏说完顺手把烟蒂揿在了中控台的烟灰缸里。  “给你的礼物,还在我房间里。”他的视线追着她。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何霏霏吐槽完,重新启动车子。  祁盛渊连走路都有些勉强了,但男人要脸,痛死也绝不会开口要女人去扶自己,何霏霏就这样看着他几乎僵直的身影,从下车到抵达酒店房间,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吃力,她没来由觉得松快,忍住不笑,自己取了他的房卡刷开总统套房门,在等待服务生送医药箱上来的间隙,祁盛渊还咬着牙,亲自去拿了给她的礼物。  经典橙色的包装盒里,躺着一只爱马仕的不锈钢水杯,外面套着同样是经典橙色的十字纹皮质杯套,有肩带,可以挂在肩膀上带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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