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逃离,他就得想办法让自己过得更好。
就像小时候被徐爹的厨艺送进医院,徐爹的厨艺这辈子也改变不了,但他可以自己学下厨。
路不是只有一条。
屈云洲和屈云宴明明知道,自己三番两次想跑。
最后一个两个,都没把自己怎么样。
最多像刚才……
黑眸飘忽了一下。
他们的爱,可能有点真吧。
他完全可以试探一下他们的底线。
徐秋不想像物件一样被随意决定,他要当家做主人。
黑眸燃起斗志。
首先,就从身上这件碍眼的睡衣开始。
"当然可以。"
屈云洲不反对,放开拥抱着青年的手,单手撑在床上。
青年的反应让他欢喜。
没错,尽管来试探吧。
他乐意至极。
徐秋心头一喜。
没有第一时间从男人身上下来。
他要确定。
"你答应过的吧,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给你哥。"
"我说到做到。"
屈云洲轻笑一声,翠眸打量着还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看来秋秋,也不是很讨厌你的新睡裙啊。"
再不从他身上离开的话,可就没有了换衣服的机会。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都快成忍者神龟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
徐秋暗骂一声,赶紧从男人身上下去。
"我昨天的睡衣呢?"
他要昨天的睡衣,不要乱七八糟的。
"哦,我记起来了,约瑟夫说干净的睡衣,已经放在衣帽间了。"
那还等什么。
徐秋捂着外衫,快步跑去衣帽间,不换一身最保守的,就不出来。
一边走,一边乐观地想着。
今天这一出,该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