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眸盯着青年比兔子还跑得快的背影,微微舒了口气,然后低头瞄了一眼。
"好兄弟,再等一会。"
他这么爽快同意徐秋换掉睡衣,是不想自己身上多一个,喜欢男人穿女性情趣睡衣的变态标签。
"屈云洲,你怎么不换睡衣?"
徐秋再次返回卧室的时候,看到屈云洲跟自己离开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有些奇怪。
屈云洲没有说话,而是向青年伸出手臂。
手心向上,手指微微蜷缩。
徐秋下意识地搭上去。
手指刚碰上,就被一股力道拉扯。
整个人又一次扑在男人怀里。
屈云洲一个翻身,直接把徐秋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十指交叉,按在青年的头顶。
黑眸与翠眸对视。
翠眸深处翻涌的情绪,让青年心惊。
不好。
感觉要被吃成渣渣的徐秋,开始挣扎。
他太天真了。
屈云洲根本没想放过自己。
徐秋对自己的傻白甜欲哭无泪。
"屈云洲,放开我。"
男人像顽石一样,根本不为所动,理所当然地说了两个字。
"不要。"
"屈云洲,我害怕。"
贞操危机,让徐秋开始求饶。
好汉不吃眼前亏,该求饶时就求饶。
"不怕的,秋秋,交给我,我会带给你无上的快乐。"
屈云宴却不想放开已经肥美的兔子。
低头。
徐秋所有的话,都被吞没。
仅有的经验来自同一张脸的另一个人,青年轻易地被深入研究过的男人,带入欲望的海洋。
十指紧紧相握。
好像那一晚,在漫天星辰的注视下。
不过这一次,饿了许久的狼,不再留有余地。
撕咬着香甜的血肉,贪婪地吞吃入腹。
另一边,莫里斯和杨潇也回到了船舰上。
莫里斯刚将青年扔到床上,手指刚扯开衬衫的领口,一个拳头就朝着他的面门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