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晨指挥助理去给双蝉找个地方拍物料。 双蝉掏出手机美美自拍先:“哎呀我真好看。” 越小晨:“是啊,这一场妆十万块钱呢,能不好看吗?” 双蝉震惊:“!!!”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越小晨:“啊?” 越小晨觉着她大惊小怪:“你知不知道今天给你化妆的是哪位大神?国际知名!十万块钱都是便宜的了,你拍宣传海报和宣传片的更贵,连妆造在内百万以上。但也很正常,他们就是要这种高级感,不拿钱砸不出来。” 双蝉知道可能会很贵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么贵! “果然,行业顶尖都是赚钱的。”她理解。 越小晨:“确实,你也是。” 金字塔顶尖的人若是不赚钱,那这个行业就废了。 但话又说回来,双蝉现今最赚钱的反而不是围棋本业,在于因她而延伸出的各种商务合作,比赛的对局费、奖金等等,连她收入的零头都不到。 一个大代言的费用上千万,这笔钱她得拿六个世冠。 夸着夸着又夸回自己了,双蝉被助理拉走前,臭屁地对越小晨骄傲: “那是,我最最最厉害!” 最最最厉害的双蝉最厉害之处,不在于她的个人赚钱能力,而是冲着她来围棋行业投资的那些公司。 一人赚钱是她自己的本事,能让一个行业受益,那便是举足轻重的中坚人物了。 · “围棋可以没有所有人,但必须有双蝉?哈哈哈哈哈,这句话没毛病啊,怎么?” 言魁哈哈大笑,对这样的豪言不仅不生气,还挺高兴的。 锤溶溶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头疼得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着,懒得往前凑。 附和言魁的人笑着调侃:“不生气哇?你堂堂一院长,无足轻重了哦?” 言魁:“要是院长不管事,围棋象棋就自己发展得好了,我更高兴。” 以前就有人拿双蝉作筏子挑事儿,这些时日来,又兴起了。 竞技项目最怕运动员的风声盖过整个领导组,他们会觉着这个人将会不服管,同时也会想要从这人身上拿到别的好处,于是,打压、训诫、排挤,手段频出。 在言魁这里,眼看着他对双蝉越来越好,似乎没有控制她的意思,有人看不过去了,暗搓搓来上眼药。 围棋有没有言魁都无所谓,这句话可谓杀人诛心。 事实上,没有言魁的话,棋界不会这么欣欣向荣。 “嗐,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故意说出来的。” “对啊,嫉妒我们呢,两年新开十几个比赛,马上就又多了一个世界大赛,你瞧瞧你瞧瞧,谁不眼馋呢?” “院长别介意,双蝉还是小孩子呢,再说了,她在我们跟前儿长大的,大家还能不知道她什么样吗?” 都担心言魁嘴上说没事,心里却介怀,几人接连地劝着解释着。 倒是给言魁弄得哭笑不得了。 “乱操心!我是那样的人吗?跟我共事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我什么样吗?”他摆摆手,“提到明面上,就是想跟你们说,别管外界的说法。” 语言的力量,历史可鉴。 他们担心言魁会在不断的话语冲击里变了性,言魁也担心他们在如龙卷风一般的变化中偏离轨道。 “就知道咱们院长宰相肚里能撑船!” “就是就是!” “那找我们是?” 言魁:“事儿挺多的。” 双蝉一年五冠,压得中日韩棋手喘不过来气,她书写了棋界的新奇迹,也带来了极大的机遇。 世界的目光落在这里,小众项目因她一人又来到了大众视野,过往的经验足够多了,他们需要在这次的机会里,彻底地爆发一次。 “要让围棋成为乒乓球、足球那样的,难度肯定高。但咱们让普及度扩大一倍、两倍,总没问题吧?” 言魁的要求也不高。 手头有几个城市的围棋中心建设项目,还有文创项目,再就是宣传合作方面,综艺、电视剧、电影,另外就是在一些空置废弃的仿古旅游城镇里开办比赛的方案构想。 能做的有很多,围棋想要做成文化产业链,还是需要再加油努力的。 言魁是真心感谢双蝉的出现,至于—— 锤溶溶忍着头疼,提出来新的问题:“运动员的商务合作分成,不能再拖了。得给个准话。” 以前棋手能自己独立地活下来就不错了,什么商务合作,什么身价,那全是梦里的东西。 左不过是些采访、拍摄、央视节目,以国家队棋手身份公开接的商业活动需要报备和分成,但以私人接的完全不需要,只要不侮辱围棋就可以。 双蝉出现了。 双蝉身价百万了。 双蝉身价过亿了。 前面还可以闭着眼睛不管,这会儿,连一场直播都能打出去“千万商务报酬”,外界盯着瞧的人恨不能跑进来叼走一块肉。 过亿啊!千万啊!哪怕有水分,沥干净也不少吧? 未来得有更多吧?那能全给她吗? 锤溶溶:“体总规定是要分一半的,但咱们围棋……总得给个准话。” 双蝉的商业活动带火了围棋,像是之前棋手的解说、自战解、专题活动等等,多多少少有惠及其他人。 戎天籁薄凌青他们,以及言魁、墨非等教练,接的访谈都多了不少。 钱是少,但那也是钱啊! 棋手从小自费学棋,好不容易能有机会赚上一点,国家出来摘桃子,难得的商业收益也要被收走,想都知道他们肯定是有不满情绪的。 言魁对双蝉的商业收入不心动吗? 说没有的话,有点假。 他确实心动过,但他也知道,万年一个双蝉,单单是她配合棋院的官方活动就已经带回来十几倍的好处了。 “还是原来的。国家队身份出席的话,报备一下,我们备案监管,比例抽成看合作项目,这部分细则再敲定。 私下个人的收入,我们只作监管不抽成。另外就是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商业活动,能给二三线棋手的。” 自媒体和直播这一类新经济萌芽,言魁想看看,这里面有没有能够支撑腰部和底部棋手、教练们生存的渠道。 就像美食评论家徐长远,他自媒体收入早已远超围棋。 南恬也是,凭借风趣幽默的围棋讲解,得到了一些不错的回报。 言魁还是不愿意管得太严格,围棋本来就穷,体总也习惯了,冷不丁扣了双蝉的钱反哺回去,他觉着怪怪的。 再说了,万一以后体总不拨钱了怎么办! 这种事情可不好说。 言魁还是想塑造棋院都穷穷的形象,棋手有钱是棋手自己赚的,关项目什么事呢? 围棋有钱了,国象怎么办?象棋怎么办?五子棋怎么办?哎呀呀果然啊,大家还是一起继续穷着吧! 言魁:穷点儿好哇穷点儿可太好了! 锤溶溶:“好,我记下了。” 言魁想着想着,想起来了很多人: “不能让棋手们学了十几年棋,末了,发现活不下去了。” 放弃围棋的人很多,业余的就不提了,定段后两三年回去上学的、坚持到二十岁又回去读书的,职业低段的有,职业五段以上的也有。 围棋单单靠奖金和对局费,活得还是太难了。 否则也不会有人放弃职业段位,转而当业余棋手,去赚业余棋赛的钱。 现下棋协针对青少年u系列、职业低段、女子棋手,推出了不同的棋赛,不同目标群体都多了参赛的机会,也等于多了赚取奖金的机会。 戚歆之2018年的参赛数量要比他2017年多了一半,奖金却增加了一倍有余。 尾星雨这类女棋行列里的顶尖棋手,女子棋赛全勤和女子围甲全勤以后,对局费和奖金加起来,也比2016年要多出两倍。 再就是因不同需求而参与到双蝉的商务活动里,比如杂志、综艺等,也有一笔酬劳,不过这个分类比较看运气。 联想到双蝉妈妈在开,言魁其实是有意让她看看,能不能让一些大龄棋手走这条路的。 “你也不能给大家养老啊!”有人叹着气说。 言魁:“但可以指一条路。围棋都学了,职业路都走了,还有比这个更难的吗?” 他们这群人,吃力不讨好的围棋都干了,又怕什么呢? 锤溶溶笑着,在头疼里认可了言魁的话。 · 越小晨收到锤溶溶的风声,知道自己担心的分成问题依然不是问题后,松了口气。 助理不太理解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越小晨:“不单单是分成的事。” 这是她探问消息的引子,主要是想知道,双蝉风头正盛又是棋界唯一身价过亿的棋手,棋院会不会打压她。 教练担心运动员骄矜,这是常有的事,训上一顿压一压脾气也没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