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惊讶和一连串的剧烈情绪波动让文斐然的心跳飙升到了极限。他的胸腔像一面被疯狂擂击的鼓,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而急促的呼吸,正是文若兰要的。
面罩内层的丝绒垫已经被药液充分浸润。
那是卓凡特制的混合制剂,将福寿膏和春宵丹进行了气化处理后的混合气体,被封存在丝绒的纤维孔隙中,接触到温热的呼吸后就会缓缓释放。
文斐然的第一口急促的吸气,就将大量的混合气体吸进了肺里。
那气是暖的,微带着点湿意,味道很熟,甜里混着一股药香,跟他这半个月来心心念念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里头又多了一层不一样的底子,像是把什么燥热的东西气化了掺进去。
那股气顺着鼻腔往下一钻,像一条温热的活物,一路往下走了,经过喉咙的时候他忍不住咳了一下,可咳完了又是忍不住地要再吸。
脑子里那些烦心事、那些对女儿僭越的恐惧、那些刚才还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焦躁,被这股气一冲,忽然就软了。
像太阳底下晒了半天的硬土块被人浇了一壶水,先是面上裂开,再然后整个就塌下去了。
他整个人软下来,膝盖还在地上,可是肩膀塌了,头也低了,鼻翼在面罩里急促地翕动着,一口又一口地往肺里吸。
他吸得急,吸得深,像是怕这口吸完了就没下一口了似的,喉咙里出“嗯……嗯……”的闷哼,趴在地毯上的手指慢慢地松开,紧接着又攥紧了。
福寿膏的气化成分先挥了作用。
文斐然是有福寿膏瘾的。
这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在文家内部不是秘密。
他的瘾染了有好几年了,一直在用卓凡提供的特制烟膏维持,戒断反应已经成为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手抖、冷汗、焦躁、注意力涣散,这些症状在每次吸食间隔拉长时就会出现。
而此刻,福寿膏的气化成分入肺后,以比烟吸更快的度进入血液循环,直达大脑。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文斐然脸上那些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线条开始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
紧绷的眉头松了,紧咬的牙关开了,紧绷的肩膀塌了。
那种令人痛苦到疯的戒断反应——像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行的焦躁感——在药物到达大脑的瞬间被彻底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是灵魂层面的满足和安宁。
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后终于喝到了一口清泉。
文斐然的面部肌肉完全放松了,呈现出一种舒爽的、近乎陶醉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眼皮半垂,呼吸从急促变为绵长。
他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舒爽的表情。
真的是舒爽,那种被渴了三天之后终于喝到一口水的满足,眉目都松开了,皱纹也平了,嘴角还微微地往上翘。
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忘了女儿坐在龙椅上,忘了皇帝就在几步之外看着,他的世界只剩下面罩里那点甜暖的气。
然后春宵丹的成分也跟上了。
催情的药性沿着血液涌向下体,作用于盆腔的血管和海绵体组织。
文斐然的阴茎在完全不需要任何心理性唤起的情况下,纯粹由药物驱动地开始充血勃起。
肉柱在裤裆内逐渐膨胀、硬挺,将裤子的前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表情依然是空白的。
没有厌恶,没有尴尬,没有任何一个女儿在看到自己父亲勃起时应该有的正常情绪反应。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松开了按在面罩上的手。
文斐然已经完全沉浸在福寿膏带来的飘忽快感中了,失去了手的固定后,他的头歪向一侧,脸颊贴着地毯,面罩依然扣在口鼻上,每一次呼吸都在继续吸入那些气化的药物。
他的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毫无意义的傻笑。
文若兰抬起了右脚。
她穿着绣花鞋,但鞋面是柔软的丝缎面料,鞋尖微微上翘。她用鞋尖挑开了文斐然的裤腰。
动作轻巧利落,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
裤腰的系带被鞋尖一挑就松了,松垮的裤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文若兰的鞋尖继续向下,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文斐然的阴茎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在春宵丹的作用下,那根肉柱已经完全勃起,角度昂扬,表面的血管暴起,龟头充血紫。
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来说,这个勃起的质量和硬度已经远正常水平,完全是药物强行催的结果。
文若兰看着那根勃起的阴茎,停了一秒。
然后她抬起右脚,一脚踢在了肉柱上。
不是温柔的触碰,是实实在在的一脚。
鞋尖精准地踢在了柱身的中段,力度不算大,但对于充血后极度敏感的阴茎来说,这一脚带来的感觉是一种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剧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