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短信是在周四中午来的。
“白面具点名再加一个。新面具叫‘灰’,第一次来,规矩都懂。时间定在下周二晚上八点到周三早上七点。五个人同时在场。你还是老位置。小薇的痕迹,这次希望能留到第二天下午。考虑好了回我。”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空调的风吹得手指有点凉。窗外是寻常的工作日午后,同事在打电话,打印机在响,一切正常得像另一个世界。而我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却是上一次包厢里的画面:晓薇跪着,舌头伸出来,我的精液、白面具的、烟的、银的,被轮流舔走再喂回去;她被四个人同时使用时身体的颤抖;她靠在我肩膀上说“还要”时沙哑的声音。
我回了一句:“可以。”
送之后,才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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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傍晚,晓薇自己把东西准备好。
黑色真丝睡裙、眼罩、那根用来松松捆住手腕的黑丝带。她洗澡的时候比平时更久,出来时皮肤上还带着热气。我们没怎么说话,只是在出门前,她忽然拉住我的手,指尖有点凉。
“五个人……”她轻声说,眼睛看着我,却像在看很远的地方,“会不会太多了?”
我反握住她的手指。
“想停就停。”
她摇头,嘴角弯了一下,笑意里有点苦,也有点期待。
“不停。只是……有点怕。怕自己到时候会叫得太大声,怕回家之后走路都不稳。可更怕的是,如果少一个人,我会觉得不够。”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是不是已经很贪了?”
我没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头。
车上依旧安静。
幻面的地下停车场比上次更空。老周亲自在电梯口等我们,手里多拿了一张灰色的半脸面具。
“灰已经在里面了。”他压低声音,递面具给我,“今晚白面具主控,烟和银还是老位置。灰比较安静,动作却重。小薇要是受不了,随时说‘停’。当然……”他看了我一眼,笑意意味深长,“以她最近的状态,大概不会说。”
包厢门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四个人。
白面具坐在软垫中央,赤裸上身,姿态懒散。烟靠在左边,手里转着一根没点的烟。银站在右边,手臂抱胸。最角落里多了一个戴灰色半脸面具的男人,身材中等偏壮,沉默地站着,只有胸口在轻微起伏。
晓薇被我牵进去后,老周轻轻带上了门。
“开始吧。”白面具开口,声音低而稳。
我帮晓薇戴上眼罩,把黑丝带松松捆住她的手腕。她跪到软垫中央,睡裙被推到腰际,双膝分开,舌头已经主动伸了出来。
白面具先看向我。
“还是你先。”
我跪下,释放出已经硬得疼的阴茎,对准她粉红的舌面,开始缓慢地挤。精液一滴一滴落下,在舌面上堆积成白色的小滩。晓薇的呼吸立刻乱了,喉结滚动,却始终把舌头伸得平直。
白面具倾身,舌头仔细地舔过,把那些白浊卷走,再通过深吻喂回她嘴里。
烟接着上来,沙哑着嗓子说了句“张大点。”,然后挤出自己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舔走,喂回去。
银的动作干脆,量很大,有些直接滴到她下巴上。他舔的时候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滴都被转移干净。
灰是最后一个。
他走过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阴茎已经完全硬起,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龟头抵在她舌面上,挤出浓白的精液。量比前几个人都多,拉着长丝往下淌。他低头舔的时候力道偏重,舌头用力搅动,把混合的精液尽数卷走,再深深吻进她嘴里,喂得又深又彻底。
晓薇的呜咽被堵住,身体轻轻前倾,眼罩边缘已经开始湿润。
五个人的精液在她口腔里被反复转移、混合、喂食。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她的下巴、脖子、锁骨、睡裙领口全是亮晶晶的痕迹,黑被黏成一缕缕,嘴角不断有白浊溢出又被抹回去。
白面具终于开口:
“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