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乖乖趴下,屁股抬高。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
白面具先进入。
他进去的时候很深,却故意放慢度,让她清晰地感受被填满的每一寸。烟绕到前面,把阴茎塞进她嘴里。银和灰分别握住她被丝带捆住的手,引导她给自己手淫。我从侧面加入,把自己的前端抵在她脸颊上,时不时蹭过她被撑开的嘴角。
水声、撞击声、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白面具在她体内射了第一次。
精液灌进去时,晓薇的腰肢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嘴里却还在努力吞咽烟的阴茎。白面具退出后,烟立刻从后面接上,度更快、更重。灰则把自己的东西递到她嘴边,让她同时含着。
轮到银的时候,他让晓薇仰躺,双腿被扛到肩上,自己深深进入。白面具和烟分别把阴茎拍在她脸上,轮流挤出精液,滴在她舌头上,再低头舔走喂回去。灰则握住她的手,让她继续给自己套弄。
我有时候参与,有时候只是看着。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五个人轮流使用。
看着精液一次次被滴在她舌头上,被舔走,被重新喂进嘴里。
看着她眼罩下不断渗出的泪水,和身体一次次因为高潮而绷紧的弧线。
灰的动作确实重。
他进入的时候几乎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混浊的液体。晓薇被顶得不断往前挪,又被白面具按着肩膀固定住。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始终没有说“停。”
到后半夜,晓薇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痕迹,脸、头、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或新鲜的白浊。穴口微微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五个人轮流在她体内、嘴里、脸上留下最后一轮痕迹后,白面具才宣布结束。
“下次还想加。”白面具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懒意,“或者换个地方。让她走着回家,痕迹都留着。”
灰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可以。我想看她被精液涂满走在夜色里的样子。”
烟笑了笑,沙哑地应了一声。银只是点头。
我把晓薇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呼吸还有些急促,嘴唇微张,偶尔会有一点白浊从嘴角溢出。我用拇指擦过,她却偏头,把那点残留的精液舔进自己嘴里。
“……回家。”她哑着声音说,“先不洗。”
走廊里很暗。
老周在门口看着我们,笑意更深了些:
“陈总,今晚五个人都说‘下次继续’。灰尤其感兴趣。你要是愿意,下回可以再加到六个人。或者……留一晚,到早上。”
我没有回答。
只是收紧了怀里的手臂,往电梯走。
晓薇的体温真实而沉重,身上的味道混杂而浓烈。
车门关上后,她靠在副驾上,眼罩还没摘,忽然极轻地问:
“灰……比他们重。”
“疼吗?”
“疼。”她顿了顿,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餍足,“可是……喜欢。被填得太满的时候,脑子会变得好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张开就好。”
我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紧。
夜色从车窗外流过去。
我们已经不再问“会不会太过?”
只是一次次把人数往上加,一次次把痕迹留得更久,一次次在事后的沉默里,继续往更深的地方坠。
而门,还在继续开着。